杨博起点点头,示意她不必多言。
他毫不避讳地走到一名症状最重的士卒面前,那士卒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,布满了红肿溃烂的疮口,触目惊心。
杨博起俯身,仔细观察其疮口形态,又查看了其舌苔眼睑,不顾恶臭,凑近嗅了嗅气味。
“取清水,烈酒,还有大蒜、蒲公英、金银花、黄连……嗯,再找找有没有鱼腥草、穿心莲。”
杨博起一边检查,一边快速吩咐,“所有病患用过的衣物被褥,全部用沸水煮过!他们居住的营区,用生石灰遍洒消毒!健康士卒,严禁饮用生水,所有饮水必须烧开!”
他一系列指令,条理清晰,尤其是“消毒隔离”、“沸水煮衣”、“石灰洒地”、“饮水烧开”等概念,让在场的军医和谢青璇都听得一怔,但细想之下,又觉大有道理。
尤其是谢青璇,看向杨博起的目光,除了敬佩,更添几分探究。
这些方法,闻所未闻,却似乎直指疫病传播的根本。
“此症……”杨博起检查了几个病患后,心中已有大概判断,结合他穿越前的现代医学知识,这更像是严重的细菌感染,可能还混合了某种生物毒素,引发了类似败血症和皮肤感染的症状,传染性主要通过接触污染的水源、食物和病人的分泌物。
在古代医疗条件下,致死率不低,但绝非无法控制的天花、鼠疫级别。
“是水毒!”杨博起斩钉截铁道,“根源在哈尔河!有人在水中投了脏东西,混合了腐烂的毒物。立刻停止从原有取水点取水!莫三郎,马灵姗!”
“属下在!”两人应声上前。
“你二人,立刻带人,沿哈尔河往上游巡查,特别是我们取水点上游,仔细搜索有无病死牲畜、可疑丢弃物!”
“尤其注意容易沉积的河湾浅滩,发现异常,立刻标记,不准任何人靠近水源!”
“遵命!”
杨博起又转向谢青璇和众军医:“谢真人,烦请你带人,按我刚才所说,配制消毒药水。”
“用大量大蒜捣汁,配合金银花、黄连、蒲公英等清热解毒之药熬煮,内服外洗。”
“烈酒用于擦拭未破溃的皮肤和器具消毒。重症者,以金针泄其热毒,先保命!”
“另外,取干净的布,用沸水煮过后,撕成条,所有接触病患的人,包括军医,必须用煮过的布条蒙住口鼻,事后用烈酒或药水洗手!病患排泄物,集中用石灰掩埋!”
他思路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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