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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衬得那张脸更加清冷矜贵。
他站在车边,气质比从前更清冷,更深邃,目光扫过那些记者,淡淡的,没有任何情绪。
就像在看一群不存在的空气。
但就是这种冷淡,让那些记者不敢造次。
记者们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这位裴家三少爷,如今是享誉国际的生物学家,帝都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。
但他的冷漠,比五年前更让人不敢靠近。
裴清让没有说任何话,甚至没有看任何镜头。
“裴教授。”
一个记者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您昨天刚在国际上拿了奖,今天就来参加校庆,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?”
裴清让的声音清冷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记者咽了咽口水:“因为……那个人?”
裴清让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推了推眼镜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
“你倒是挺会猜。”
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迈步走进校门。
背影清瘦而孤寂。
留下身后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【裴清让……他看起来好冷……】
【他这五年发了三十七篇顶级论文,拿了十八个国际大奖,但他从不在领奖时笑……】
【唯一一次笑,是在圣利亚食堂的监控画面里看到黎若,他也在等她……】
走进校门的时候,裴清让看到了那三个人。
周肆,陆行舟,陆燃,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裴清让推了推眼镜:“都在?”
裴清让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像在开拍前打板:
“都在?挺好。”
周肆往墙上一靠,抱着胳膊,下巴一抬:
“老子命硬得很,阎王殿都拒收。”
陆燃在旁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
“啧,去年火拼差点让人一枪开了瓢,躺医院七天七夜嗷嗷叫的不是你?”
“阎王殿是没收,奈何桥你都逛三圈了。”
“我这儿还留着视频呢,要不给大家伙儿放一遍,助助兴?”
周肆攥拳,指节咔吧一响,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。
刚往前迈了半步,突然跟想起什么似的,脚步一顿,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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