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,临山镇“鸿运”赌坊的门帘被粗暴掀开。
刘三和王癞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,两人眼窝深陷,面色灰败。
刘三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:“真他娘的晦气,这几天霉运当头啊,连本带利全赔进去了!”
“三哥,这下咋办?莱哥让咱们盯着客仙居那边……”王癞子摸着空空的腰囊,癞疤脸皱成一团。
“盯个屁!钱都没了,先回堡里。”
刘三烦躁地挥挥手,“明天再凑点钱,来翻本。”
两人垂头丧气地沿着镇外土路往鹿鸣堡方向走去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扭曲变形。
他们没注意到,身后约三十步外,一个背着柴、头戴斗笠的樵夫模样汉子,正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斗笠下,秦猛靠天赋换了个长相,身高也矮了些。他下山来到镇上,早在赌坊就盯上了两人。
看着他们输光最后一枚铜板,看着他们悻悻离开——这正是他要的机会。
输光了钱,前面的两人火气大,骂骂咧咧,莫名就扯到秦猛头上:“妈的,那个废柴变好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,前几天一下打了两头花鹿。”
刘三忽然挣扎着抬起头:“兄弟,我跟你说个消息……”
“莱哥已经找旺爷相助,对付那废物。”
王癞子也歪过头,癞疤脸在昏暗光线下更加猥琐:“莱哥也说了,等他玩腻了那个秋月……也赏给咱哥几个玩玩,那婆娘屁股又翘又大……”
后方尾随的秦猛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尽,唯余冰封的寒意
天色渐暗,路上行人稀落。
出了镇子约莫二里地,路边开始出现大片荒草和零星坟包。
这里是镇民口中的“野鬼坡”,平日里除了樵夫和拾荒者,少有人来,秦猛脚步陡然加快。
前面的刘三和王癞子察觉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!
两人下意识回头,只见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扑来!斗笠下的脸模糊不清,唯有那双眼睛在暮色中亮得骇人。
“谁——”
刘三只来得及喝出半声,一只铁钳般的手已扼住他的喉咙。
另一侧,王癞子也被同样的手法制住,癞疤脸瞬间涨成紫红色。
秦猛双臂发力,将两人如提鸡仔般拎起,几步跨过土路,钻进水渠边一片茂密的芦苇丛中。
“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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