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朝看着張海侠手中那把铮亮的剪刀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皇帝的新衣(划掉)哑药!
她也没拆穿,索性将计就计,故作严肃道:“那就麻烦你了,请帮我将他毒哑,谢谢。”
張海侠眼中划过一丝狡黠,转过身对着汪灿,脸上摆出一副“万分抱歉”的神情,戏谑道:“不好意思,这是妻主的命令,你应该能理解吧?”
“我理解你个***啊!”
眼见两人一唱一和达成共识,汪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表情愈发暴躁。
不自觉地后退一步,指着张海侠手中的剪刀,气急败坏地嚷嚷:
“喂——喂——喂——”
“你们***是人啊!”
“看清楚!这他*的是剪刀,不是哑药!这一剪子下去,你们想把我声带剪断吗?雾草了,張海侠,早知道你这么阴狠歹毒,老子就该在你睡觉的时候,直接把你***弄残废!”
汪灿话音刚落,沈明朝实在忍不了了,抬脚踢了一下汪灿的小腿。
她露出一抹“核善”地笑容,咬牙切齿地威胁:“谁家大美人,一张嘴说话,声音跟钳子似的,给我夹起来,听见没有?不然白瞎了你这张脸了。”
“嘶!”
小腿传来一阵抽痛,汪灿皱着眉控诉:“哎!你下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……嘶!你还踢我!”
“汪家不是教了变声吗?给我夹起来。”沈明朝依旧笑眯眯的,眼底却藏着危险的寒芒,“要不然的话……”
她亮了亮手里的剪刀:“你好啊,我的哑巴新郎。”
可汪灿偏偏是块硬骨头,梗着脖子不肯服软,高声质问:“你是不是就嫌弃我原本的声音不好听?所以才一直叫我变声?”
沈明朝看过去,男美人眼尾微红,里面藏着委屈,若是忽略那依旧低沉粗犷的嗓音,倒真是我见犹怜。
所以她十分诚实地点头:“是。”
汪灿难以置信,没想到沈明朝会这么坦然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气厥过去。
他胸腔剧烈起伏,咬着牙拼命压抑着怒意,在心里反复默念:不生气,不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
偏偏沈明朝还火上浇油,轻飘飘补了一句:“你狗啊,大喘气?”
“是!我恨不得咬死你!”汪灿瞪着眼,头猛地往前伸,作势要扑过来,却在沈明朝的手即将拍过来时,飞速往后躲了躲。
沈明朝遗憾地收回手,本来想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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