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伸手阻拦就是死路一条。
剧痛令王川恒面容扭曲。
他在心里疯狂咒骂。
若不是为了弄死那个连蝼蚁都不如的东西,我堂堂王家少主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
此仇不报,我死不瞑目!
看着杨惜玉远去的背影,姬高峯颓然松开拳头,步履沉重地走到徒弟身边,长长叹息。
“认命吧,徒儿。想开一点,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。那女人的剑咱们惹不起。”
夜,宅院。
徐元半蹲在狼藉的废墟中,仔细将最后几块碎裂的阵盘收入储物袋。
他指腹摩挲着阵盘上暗淡无光的灵纹,眼中闪过一抹肉痛。
这座血色迷幻杀阵替他挡下了筑基期体修的致命连击。
但也彻底耗尽了阵基的最后一丝灵性,使用期限一过,便成了一堆废铜烂铁。
拍去手上的灰尘,徐元重新坐回残破的石凳上,将杨惜玉扔给他的那把带鞘长剑横放膝头。
拇指轻推剑格,利刃出鞘半寸。
一股森冷的本命剑意锁定他的眉心,逼得他汗毛倒竖。
真是好东西。
徐元眼神火热地盯着剑锋,却又苦笑着摇了摇头,反手将长剑推回鞘中。
剑修之道,讲究的是一往无前,宁折不弯的孤傲。
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与天争命的极端路子,与他稳扎稳打的性子背道而驰。
外物终究是外物。
炼丹制符,修身养性,用脑子和资源去碾压敌人,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长生大道。
腰间的传音符泛起一阵柔和的微光。
刘豪的嗓音从中传出。
“徐道友,幸不辱命!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是说服了我那固执的堂姐。她同意卖给你了!”
听着符箓中传来的好消息,徐元紧锁的眉头舒展。
只要土方石到手,他那半步筑基的修为便能彻底夯实,甚至更进一步。
他并指如剑。
“多谢刘兄奔走。徐某在青崖坊扫榻相迎,随时恭候二位大驾。”
次日清晨。
院外,两道身影并肩而立。
刘豪眉头紧锁,时不时打量身旁一袭红裙,面容冷艳的堂姐。
刘采文美眸微眯,神识扫过破败的院落,眼底掠过一抹狐疑。
就这么个底层散修,背后能站着筑基期的大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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