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棠脚步一顿。
原来那枚明代白玉簪不是顾昀辞送给白慈娴,白慈娴不要,他又转送她的。
是白慈娴搞鬼,才让她误会。
霍砚沉这句话其实说得很轻飘飘,不知为何,在她耳边反复炸开,将四年前的坚冰,震出一道很细的裂痕。
以至于,霍砚沉叫她,她都没听见。
“孟老师,你来了。”
霍砚沉走近,热情和她打招呼。
孟疏棠将一幅字画拿出来,“我听说老爷子除了喜欢古珠,还喜欢字画。
霍家好宝贝多,这个不成敬意,还请收下。”
霍砚沉双手接过。
本来因为顾昀辞,他对孟疏棠是有些意见,他这人性格冷,在医院也是对她爱答不理。
但自打从他爷爷那儿听说了周星帆的事,他对这对母女充满敬意,毕竟这个时代,守住匠心的人不多了。
“能来,我爷爷就很开心。”
顾昀辞站在那儿,不动声色看着孟疏棠。
但孟疏棠没看他,“老爷子呢?”
霍砚沉,“这边,刚才还问起你呢!”
他就要带孟疏棠过去,刚好有人叫,他便让顾昀辞代劳,“孟老师,我和昀辞自小一起长大,我爷爷就是他爷爷,你跟他去一样的。”
孟疏棠跟着顾昀辞走。
路上,顾昀辞解释,“你听到了,那枚簪子,我没送过白慈娴。
我送你的,都是世上独一份的。”
孟疏棠没看他,“顾总,好好看路吧,小心摔跤。”
来到老爷子身边,老爷子拉住孟疏棠的手,眼神透过她好似在看十四年前的周星帆。
“你和你妈长得不太像,但心是一样的。
到现在,我都记得她帮我修那件老物件,整个圈子里,没人比她手更稳、心更细。
那么碎的东西,她一点点粘回去,比新的还耐看。”
说着,他顿了一顿,带着心疼:
“那么好的一个人,那么灵的一双手……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孟疏棠听着,心也跟着发酸。
周星帆空白的十四年,对文物修复界绝对是一大损失。
白慈娴在旁边听着,眼神冷得发狠。
“这对母女,是我见过的,最会装的人。
能让所有人将她们放在心上,和她们亲得像一家人。”
当晚,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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