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站着几个护卫,个个虎视眈眈,手按在刀柄上。
耶律喜隐做了个请的手势,笑道:“今夜皓月当空,不如你我二人再次对饮一番,赏月谈心,岂不快哉?”
自知避不开,萧乾已只好答应下来,随着耶律喜隐入座。
刚一落座,耶律喜隐便殷勤地给萧乾已面前的酒杯添酒,一边添一边说:“其实萧司使以及世人都误会了我。那件事,你可能不知道内情,但我心里清楚得很,这一切都是皇帝为了搞臭我,让时任飞狐司使的耶律德康设的圈套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:“我阿爸,是被皇帝害死的!并非是我出卖!他们传我卖父求荣,全是谣言!我耶律喜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至于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!”
萧乾已不动声色地听着。
耶律喜隐继续道:“这么说你可能不相信,但你我接触久了,就知道我不是他们口中传的那样。我这人,最重情义。谁对我好,我记一辈子;谁害我,我也记一辈子。”
萧乾已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浅尝一口,放下酒杯问道:“大王想说什么,直说便是。这大半夜的,你我在这路边喝酒,总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?”
耶律喜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珠,目光灼灼地看着萧乾已,“既然你如此痛快,我也不拐弯抹角了!我知道皇帝时日无多。我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,帮我登上那个位置!”
他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耳语:“有什么条件,你可以提。即便是给你封王,也不在话下!你要什么,我给你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!”
萧乾已听完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大王太抬举萧某了。萧某一没势力,二没兵权,不过是个跑腿办事的小人物。与其拉拢萧某,不如去拉拢耶律贤适或枢密使耶律亚里斯。他们手里才有真正的兵权。只要他们点头,大王大事可成。”
耶律喜隐摇摇头,“萧司使自谦了。别人不清楚,我还不清楚么?飞狐招抚司密探上万,潜藏在各个角落。即便我那王府中,也有你们的密探,我猜得没错吧?”
萧乾已闻言,点点头,毫不避讳:“这是自然。不过都是前任司使安插的,微臣接手后,还没来得及调整。如果大王介意,微臣可以把他们撤回来。”
“这点我心里清楚。”耶律喜隐摆摆手,“所以萧司使不必妄自菲薄。拉拢耶律贤适,不一定能上位。但若有你相助,十之八九!”
萧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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