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看着这个炎魔种管理者,问道:“你们赫象没有去劫掠?”
管理者没有回答,仿佛没有听到一般,仍旧失神的呢喃着:“我的儿子死了…”
这个管理者…傻了?
江凌看向一旁的另一个炎魔种:“你们这个管理者怎么回事?”
这个炎魔种哭丧着道:“管理者最疼爱的儿子翠象时死了,疯掉了,也就一直没管理殖民地,导致我们完全不知道做什么!”
因为管理者疯掉了,殖民地没人下发任务,所以就没参与赫象劫掠?
江凌挑眉道:“他儿子怎么死的?”
炎魔种颤声道:“原本是管理者的儿子在、在玩女人时崴到脚了,管理者心疼儿子,就在外面抓了个行医回来…”
“结果、结果那个行医是个庸医啊!治个崴脚,把管理者儿子的脑袋不小心砍下来了!”
不是,你们抢医生都不校验一下医术的吗?
还有,你管这叫“不小心”?谁治个崴脚能不小心砍头的?
江凌:“…然后呢?你们把那个行医杀了?”
“杀、杀不掉啊!”
说到这里,炎魔种有些崩溃:“我们用矛刺,矛断了,用枪射,跳弹了,还被她反杀了好几个人,根本没法伤到她!”
什么叫用枪射跳弹了?你们是不是抓了个米莉安回来?
“所以你们让人跑了?”
“没、没跑!她脑袋不太好使,我们把她忽悠到殖民地最深处的一个屋子里囚禁起来了。”
嗯?还在这里?
江凌立刻道:“带路!”
正好江凌也想看看,那个能肉身硬扛子弹的行医是什么人。
这个殖民地太穷了,江凌也不想就这么一无所获。
炎魔种立刻领路,将江凌带到了殖民地角落的一个小屋子前。
这屋子非常不显眼,而且十分安静,很难想象里面会关着一个人。
说是囚禁,但这个门压根没有锁…或者说锁了也没什么用,江凌一推门,门就被推开了。
只一眼,江凌就看到屋子的角落里,正蹲着一个披着黑袍的人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听到动静,黑袍人扭头看向门口,面容被兜帽遮挡看不清面容,但隐约可见其白皙轻质的下巴与…两边侧脸隐约可见的鳞片。
看到门口的炎魔种,黑袍人问道:“病人,到了吗?”
声音是很悦耳的女声,但听起来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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