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户部的一两银子。”
许清欢将羊皮卷卷起扔在矮几上,“所以一旦左谷蠡王叩关,辽东和西北两路,绝不会出一兵一卒来救。”
“因为,他们没有拿到朝廷的调度军费,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家底,去填宣大区这个窟窿。”
车厢里安静的只剩下车轮碾压石板的咯吱声。
“孤城死地。”
黄珍妮叹息道。
“所以这镇北城里的情况,比京城还要复杂。”
许清欢掀开车窗的一角帘子,风灌了进来。
“他们没粮没饷,却还要守着这道门。”
“那这城里的规矩就不是大乾律,而是刀把子。”
许清欢心想,此等情况还是水泥和珍妮机有所贡献。
这水泥,自桃源出世后,直接就被用到了军事上,但得益于边塞城市的修建确实是良心工程。
水泥的效益反而不高。
至于珍妮机更不用多讲,所提供的税收始终还是有限的。
……
车队沿着主街行进。
透过车窗的缝隙,许清欢看着外面的街景。
街道两侧,三三两两的边军正在巡逻。
这些士兵的体型明显有些瘦弱,颧骨已经微微凸起,面部皮肤呈现出蜡黄色。
他们身上穿的皮甲,早就辨认不出颜色,有的地方甚至破了洞,露出里面塞着的发黑的破棉絮。
腰间挂着的佩刀刀鞘上,长满了铁锈,随着走动在腿侧拍打发出声响。
这根本不是一支驻守边关的军队,就是一群随时会倒毙在街头的流民。
更反常的是,整条主街死气沉沉。
按照大乾律例钦差巡边,地方州府的文官和兵部驻防的将领,理应在城门外十里设香案跪迎。
但从进城到现在,别说官员,连个九品的主簿都没露面。
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,门板上积着灰尘。
偶尔有几扇窗户开着一条缝,里面透出几道目光,在触及到车队护卫腰间的刀时又缩了回去。
一阵风卷过,将街角几张黄纸吹的老高。
“下马威。”许无忧手按在刀柄上,“满城文武这是在给咱们摆空城计。”
“不出来迎是因为他们觉得,一个京城来的郡主带了几十车粮草,就是来给他们送肉的。”
“他们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许清欢放下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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