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死路吗?整个清流御史台,集体哑火,连个敢在朝堂上咳嗽的人都没有。
诸皇子夺嫡的暗流,也因为这首诗,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。
城南,一处不起眼的宅院深处。
沿着石阶往下走十几级,是一间不见天日的密室。
墙壁上挂满了大乾朝堂的官员关系图,复杂的线条勾勒出权力的蛛网。
四皇子萧景明穿着常服,手里捏着朱砂笔。他平时在朝堂上存在感很低,整天不是礼佛就是修书,连天盛帝都夸他性子恬淡。
那些朝臣只当他是个无心大统的闲散皇子,谁能想到,这间密室里藏着整个大乾官场的底细。
名单上,有些名字已经被划掉,旁边注着死期。
许清欢的名字,赫然在列。
原本排在末尾,那是他以为许家不过是老三手里的一把刀,迟早要折断。
但眼下,这把刀自己长出了根系,扎进了大乾文脉的最深处。
萧景明举起朱砂笔,在可杀那一栏里,将许清欢三个字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叉。朱砂刺目。
随后,他走到书案前,在另一本名册上,重新写下这个名字。
墨迹未干,他在名字旁边,用朱砂批注了一行小字。
必须拉拢。
若不能得,必毁之。
“一个能让天下士子归心,又能让父皇当成快刀的女人。”萧景明放下笔,手指摩挲着名册上的字,嘴角扯出阴沉的笑,“老三啊老三,你自以为抢占了先机,却不明白自己招惹了个什么怪物。”
三皇子府,书房。
萧景琰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。
下首站着他的几个心腹谋士,正低声汇报着外面的动向。
“殿下,孔、顾二老闭关,纸价翻番。
“这许清欢不仅才情拔尖,心思尤为深沉。她故意激怒士林,引出国子监大祭酒,再用这等旷古之作镇压全场。”
“这是把天下读书人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之后,又赏了他们一口饭吃。如今士林风向全变了。”
萧景琰停下转动扳指的动作。
他没有发火。
他回想起那天深夜在诚意伯府,许清欢看那本账册时的神态。
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拿着徐阶给的筹码,去收买一条恶犬。眼下复盘整个过程,他才发觉,自己不过是徐阶借刀杀人的一个搬运工。
而许清欢,不仅看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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