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。没死就行,好好待着吧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,上下打量他一眼,嫌弃地皱了皱鼻子:“你这么瘦,又不会干活,留着有什么用?白费粮食。”
然后砰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李易站在原地,气得直喘气。
这丫头什么人啊!
一进来就指着他的鼻子骂汉人坏,他说两句她就说他不讲道理,最后还说他白费粮食!
他李易活了十几年,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!
“你才白费粮食呢!”他冲着门喊,“你们全家都白费粮食!”
外面没人理他。
李易喊完就后悔了——这要让人听见,指不定连那点稀粥都不给他送了。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外面静悄悄的,好像没人。
他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回干草上,越想越气,又越想越无奈。
那丫头说得也有点道理——汉人确实欺负过他们,她不信汉人也正常。可他李易招谁惹谁了?他又没欺负过人,凭什么连他也一块儿骂?
“不讲道理。”他嘟囔了一声,躺下来,盯着房梁发呆。
从这天起,李易的日子更不好过了。
不是说有人虐待他,而是——没人搭理他了。
之前送饭的人虽然不说话,但起码还看他一眼。现在送饭的人连看都不看他,放下竹筒就走,就好像他是个透明人。有一回他故意往前凑,想挡着门说句话,那汉子直接把他往旁边一扒拉,面无表情地锁上门走了。
李易被扒拉得往旁边踉跄两步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“哎——你——”他冲着门喊,可外面的人早走远了。
他气得直跺脚,可跺完脚还是得回去喝粥。
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又过了两天,李易开始主动找活干。
他发现那几口破竹篓里积了些灰,就用干草把灰扫出来。扫完竹篓扫地上,把干草底下的碎屑也扫了扫,扫成一堆堆到墙角。干草被他铺得整整齐齐,再不是乱糟糟一团。
干完这些,他又蹲下来看蚂蚁。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,就开始数蚂蚁。
“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你们真好啊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不像我,关在这儿出不去。”
蚂蚁不听他说话,继续搬东西。
李易叹了口气,又站起来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外面那几栋竹楼,也不知道住着谁。那头水牛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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