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栽赃,欲加之罪。”
“栽赃?”
李易哼道:“乌文季,你真是看得起你自己。读书把自己读傻了吧?你猜猜,如今让夫子们去找几个学子过来相询,能不能问出真相来?”
乌文季脸色变得煞白,他可不敢让夫子们找人来对峙。
以前没人反抗的时候,他自信没人敢说真话。
可如今李易跳出来带头,想也能想见,必定再也堵不住。
一见乌文季闪烁的神情,几个夫子哪能不知道真相?
乌郡郃甚至恶狠狠地瞪了侄子几眼,自家人知自家事,他哪能不知道侄子是个什么德行。
也就胡长树犹自嘴硬:“便是事出有因,那你也不该动手伤人。读书人修身养性,当自温文尔雅,以德报怨,岂能诉诸武力?
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向,那是莽夫所为,为君子不齿。”
“以德报怨,君子品行?”
李易朗声问道:“敢问胡夫子,可还记得君子六艺?”
“读书人,真要一心只读圣贤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,那边是读个满腹经纶,也只能变成胡夫子这种黑白不分、务虚不实的模样。
这样的读书人,于国何益,于百姓何益?”
“你……”
胡长树再次被气到。
李易还要输出,乌郡郃突然咳嗽一声,道:“罢了,这场辩论,李易有理有据,回头老夫会请示山长,重新对院训做出批注。”
这是承认了李易的胜利。
随着乌郡郃话峰一转,道:“再是今日的殴斗事件,皆是事出有因,双方皆有错处。
罚尔等八人,以“同窗不相欺”为题,各自作文一篇。
文法不畅者,扣学分十。”
这稀泥和的,各打二十大板,谁也别想好过。
“尔等可有怨言?”
李易耸耸肩,道:“学生多谢山长主持公道。”
乌文季等人也连忙领罚道谢。
乌郡郃正要解散众人的时候,乌文季又跳出来道:“诸位夫子容禀,今日我等与李易发生冲突的根本原因,是他对存世韵书不屑一顾,且出言侮辱。还口口声声说他能编一本更适合蒙学的韵书。
某见他狂妄自大,才不得已教他一下规矩的。”
我艹,你个小逼崽子,没完没了了是吧?
李易气得又捏紧了拳头。
而且老子啥时候看不起存世的韵书了,老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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