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道:“多谢副山长提点。学生并非觉得院训错了。而是觉得院训某些规定太过笼统,不够详实。
就比如这第九条,同窗不相欺。
在某些不学无术的学子眼中,这个“欺”字,他们看到的就只是同窗之间不得殴斗。
可学生以为,所谓同窗不相欺,那就该是和睦友爱,互帮互助,相互促进,共同进步。
这才该是前辈师者立这院训的初心。”
李易斜眼乌文季等人一眼,道:“仗年长,仗入学之先,言语辱没后进,驱使后进以谋私利。
这些行径难道就不算同窗之欺了?
所以,学生认为,院训某些训诫,只禁其形,未禁其心,只罚皮肉之欺,不惩心术之害,未免给心术不正之人留了空子。”
“放肆!”胡长树再次怒喝,“院训乃先贤所定,历经数十年,教化无数学子,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妄加非议!
你就是最心术不正的那一个。”
“先贤定训,是为了书院和睦,学子向善,而非成为恶人欺压同窗的保护伞!”
李易声音陡然提高,目光如炬,直视着胡长树,“夫子只知我动手打了乌文季等人,却不知他们此前做了什么!所谓同窗不相欺,难道只有动手打人、恶语相向才算相欺?”
“我初入书院,便见他们仗入学之先,仗多读几本书言语侮辱同窗,视同窗为戏台上的耍猴。
今日他们更是要依着院训为我立规矩,胡夫子可知他们立的是何规矩?”
“乌学长等人言,后进末学,当以师礼奉之。见必礼,礼必敬,敬必尊。
乍看是否没什么出奇?”
李易冷笑道:“可是诸位上院的师兄礼大着呢,也邪着呢。我等后学末进,得像侍奉长辈一样侍奉他们,食舍就食得以他们为先,闲时得助他们清洁教舍、宿舍,且得为他们淘洗鞋袜。”
“敢问诸位夫子,先贤师辈立院训的时候,可是这样立的?”
一群夫子脸色大变,乌文季等人也是汗如雨下。
李易将众人环扫一遍,用大白话道:“别说就揍他们一拳,我他妈的就是打他们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又如何?
胡夫子,现在,还觉得错全在我?”
胡长树脸色铁青,他恶狠狠瞪着乌文季等人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乌文季看到三叔也明显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,赶忙上前辩解:“诸位夫子莫听他血口喷人,我等从未做过此事,是他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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