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不舍说出来。
太缠人,也会让人生厌。
于是祁景珩努力遏制住自己的那份心绪,复站直了身子,仿佛又成了那个高不可攀,清冷禁欲的恒术法师。
他用那双刚刚自欲望中挣脱出来的眼望向姜岁宁,“夫人可能将那方帕子给留下,这样夫人不在的时候,夫人的帕子也能陪着我。”
眉心朱砂痣灼亮逼人,诉说着主人藏于眼底的渴望。
于是她将帕子留下。
“夫人今夜......”刻意装作的清冷模样到底在女人背影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崩裂,“要同谁一块儿睡。”
女人的轻笑同着风声一同传入祁景珩的耳中。
“祁景珩,你还能行吗?”
“我......”
姜岁宁眼底藏着狡黠的笑,并不听他辩驳,便已提裙离去,裙摆轻扬,只留下一缕幽香。
祁景珩呢喃道:“应该可以,即便是不行,我也会努力,锻炼的。”
祁景渊昨夜里虽并不情愿,但姜岁宁坚持,他也只得同她分房睡。
可因为今日来的不速之客,祁景渊却是打定了主意,无论如何,都要同姜岁宁住在一块儿,恩爱甜蜜,让祁景珩自打退堂鼓。
于是一早,祁景渊便让底下人将他的被褥都给搬了过来。
“你这是作何?”姜岁宁诧异。
祁景渊说:“还能作何,自然是搬到我自己的房中。”
“可我不是说......”姜岁宁拧眉。
“我说了,我不介意,来,你不是要给皇兄做长衣吗,我也可以帮忙。”祁景渊已经找起了针线。
“倒也不必。”姜岁宁没有坚持再让他出去,而是笑道:“既然这样,咱们看一会儿书,便睡吧。”
祁景渊听到这话,便觉心口一热。
岁岁或许对她有怨言,但还是爱她的,先前的事情或许只是她的错觉。
至于旁的人,若没有心思最好,即便有心思,也是徒劳。
解下衣衫,祁景渊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那次刺杀虽然并并没有伤到他的根本,但他不知是因着被吓到了还是如何,亦或是太医诊治说他绝嗣,总归那处确确实实是很久没有起来了。
他也是生怕姜岁宁会嫌弃,连过度的亲近都不敢。
但他又想了想,岁岁肯定不是那样肤浅的只在乎鱼水之欢的人。
真正相爱的两个人,便只是相拥,都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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