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祁景珩眉眼骤然一紧, 抬眼却看不见祁景渊的身影,遂道:“我让人扶你下去歇息。”
姜岁宁仰着一张布满红晕的小脸,有些依赖的侧眸看他,下意识的朝他伸手,却被一旁的宫人扶住。
她张了张嘴,有些困惑,一双眼睫湿漉漉的,似沾了晨露的蝶翼,带着藏不住的委屈,神情软得一塌糊涂。
尽数凝在眼底,似是在说,怎么不是你扶我下去。”
像一只被人丢下的小兽,可怜又无助。
他心口忽而一窒,几乎是下意识的,便跟在了她的身后,亦步亦趋。
等到姜岁宁被带到了房中, 他吩咐宫人,“许楚王妃是被方才的酒气影响,为保险起见,还是让太医过来一趟。”
孕妇不能喝酒,但能不能闻酒味,祁景珩对此就不了解了。
宫人闻言便立即去唤太医去了。
姜岁宁被扶至榻上,榻上暖炉未旺,姜岁宁蜷着身子,忽觉得有些冷,头晕未消,委屈返佣,她眼眶一红,朝着祁景珩软软的哭诉,“冷......”
祁景珩上前,怕她是受了风寒,便俯身想要探一探她的额头。
好在,她并未发烧。
祁景珩正欲起身,手腕忽然被女人握住,女人力气不大,但不知怎的,不过轻轻一拽,他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她而去。
他心中有些骇然,她如今不比寻常,怀着身孕,是经不得碰撞的,微微错身的时候,便躺在了她的身侧。
下一瞬,女人便侧过身子,软软的贴住他,脸颊埋在他的衣襟处,似寻到暖处的小兽。
“阿渊哥哥,这样就不冷了。”姜岁宁娇声说道。
祁景珩浑身一僵,呼吸微滞。
所以是醉酒了吗?
他想到姜岁宁吃的那一碗糯米甜酒酿,甜酒,也会让人醉吗?
以至于将他和祁景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认成是一个人。
方才的那片刻心悸,似是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长睫垂落,遮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涩然与寂然,“姜岁宁,你放开。”
“我不。”
带着微凉的触感,女人忽然吻住了他耳侧。
放在一侧的指节几不可查的绷紧。
“给我,好不好?”
尤记得曾几何时,她亦是这般。
不想一直被玩弄,祁景珩喉结滚动,“姜岁宁,你看看我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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