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法力將发未发之际,身旁空间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荡漾开来。
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,仿佛原本就站在那里。
“齐师侄,手下留情。”
来者手持翠绿竹杖,正是南斗真人。
他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意,目光扫过阵中狼狈不堪、气息萎靡的宋坤,呵呵一笑,开口道:“宋坤行事鲁莽,无故挑衅於你,確实有罪,但还还罪不至死。
而且,现在终究还是在宗內,同门相残,传出去总归不好听。”
他话语微微一顿,看向齐运,语气带著商榷:“今日,能否卖老夫一个面子,暂且饶他一次?”
齐运指尖凝聚的凛冽气息悄然散去。
他心中也清楚,在圣宗之內,眾目睽睽之下,直接打杀一位老牌筑基真人,並不现实。
宗门规矩不容践踏。
更何况,南斗真人亲自现身说情,话语中点出“在宗內”三字,其中蕴含的提醒与底线,他已明了。
念头电转间,齐运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,他对著南斗真人微微躬身,语气恢復了平静:“师伯亲自开口,齐运————无有不从。”
“呵呵呵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见齐运如此识大体,南斗真人抚须而笑,满意地点点头。隨即,他目光转向阵中惊魂未定的宋坤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带著一丝肃然:“宋坤,你无故挑衅齐师侄,引发宗门內乱,惊扰四方,理应受罚。
就罚你————禁足花月殿,静思己过,时限一甲子。”
“我————!”
宋坤闻言,眼前一黑,差点又是一口逆血喷出。
他刚刚结束六十年的禁足,出关还不到一日,转眼就又被判了一甲子!
可感受著南斗真人那平淡目光下的威严,以及旁边齐运那依旧冷漠的注视。
他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。
死死咬著牙,口腔里瀰漫开浓郁的血腥味,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“宋坤————领命。”
听到这个处罚,齐运目光微微闪动。
禁足?这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。
南斗真人这是料定自己杀心未泯,怕自己日后寻个由头,在外面把宋坤给”
处理”了。
果然,南斗真人仿佛感受到了齐运的目光,又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另外,你既需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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