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陈设简单,只有几张桌椅,显得有些幽冷空旷。
“师弟便在此稍作休息,若家师出关,我立刻前来通传。”挥手唤来僕从为齐运上了一壶灵茶,黎崇说道。
“有劳师兄。”齐运笑著拱手。
黎崇又看了齐运一眼,见他確实没有异状,这才满腹狐疑地转身离开了偏殿,並顺手將殿门带上。
走出偏殿,黎崇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殿门,心中暗嘆一声:“唉,齐师弟啊齐师弟,希望你能儘快回过味来吧————”
想到师尊那深不可测的脾性和算计,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,只是摇了摇头,快步离去。
他与常青有私仇,所以对於齐运斩杀常青,內心自然是感激的。
可面对师尊的绝对命令,他也无能为力。
偏殿静室之內。
確认黎崇已经走远,並且周围没有其他窥探的神识后,齐运脸上渐渐露出一抹淡淡笑意。
环顾著这处空旷、寂静的偏殿。
宽大袖袍之中的右手悄然掐动了一个法诀。
【聚形散气】
下一瞬。
齐运的身形便如水波般微微荡漾,变得模糊起来。
一道极其淡薄、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清气,迅速融入了偏殿角落的阴影之中。
隨即顺著墙壁的缝隙,无声无息地渗透了出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而偏殿中央,那个“齐运”依旧端坐在椅子上,姿態自然,甚至还能看到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伸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,动作流畅地送到嘴边,轻轻呷了一口。
脸上甚至还维持著一丝等待时应有的平静与耐心。
这个留在原地的“齐运”,无论是气息、形態、甚至细微的动作,都惟妙惟肖,足以以假乱真!
寂静的长廊之中,齐运前后眺望。
他就没打算真的老老实实在这里空等那位不知何时才会“出关”的黑煞峰主。
黑煞峰主想拖延,想拿捏,他齐运又何尝不是將计就计,利用这等待的时间,去做自己该做之事?
“黑煞这小子,別看他整日里冷麵冷脸,活像谁都欠他八百吊钱,实则內里的小癖好、怪毛病多得很。”
青山道观內,老真人邓隱抿了口粗茶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洞悉世情的玩味笑意,仿佛在说一个不成器的晚辈。
他抬了抬枯瘦的手指,点向齐运:“他有个顶私密的癖好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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