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第一座桥头。
此刻,这里的十人正满头大汗,虽然收效甚微,可还是在拼命稳住金属桥体的一端。
公输飞梁清点人数无漏后:“不用再维持了,也不用留在这了,所有人,全部下桥。”
等全部人员回到地面,两桥轰然倒塌。
预想中的灰尘四起,轰天巨响并没有发生。
倾斜的桥体一头扎进远方的黑暗中,被黑暗吞噬,好似直接被溶解,看得众神秘者们心里一寒。
要是到了时间找不到出路,所有人都会和那些桥体一个下场。
大多数人没有放弃,依然在积极寻找办法。
可惜现状不是找到出路有多难,而是根本连找寻的方向都没有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。
绝望的情绪也逐渐开始蔓延。
最后,牧社长带着[汉堡工坊]的一圈成员,[桥姬]带着[蜕皮诊所]的一圈成员,所有人坐在地上,围成一个圈。
牧社长居然对着[蜕皮诊所]的众人行了一个礼:
“诸位,自从虞羚副社长离开后,我们两家结社发生了很多不愉快,有一些事在事后证明是有人挑拨,但也有一些是我管理不当,在这里向诸位道歉。
其实我还是非常怀恋两家结社玩到一起的时候,如果有机会,希望能重建友好。”
「药臼婆婆」不在,自然是由[桥姬]接话。
“牧社长,人与人的感觉是互通的,其实我们同样有这样的感觉,以前去参加你们的大胃王比赛,是每个月我最期待的事,之前我们同样有做得不对之处,还请见谅。
要是能出去,我想有这次共患难的情谊,我们能够回到,不,超过从前的关系。”
两家结社的人,以前就玩到过一起,很多人有私交的底子,现在两位社长定下了新的调子,便开始三五成群的叙起旧来。
叙旧不是单纯的聊往事,很多人不到最后一秒,是不会放弃的,联合到一起寻找破局之法,也是神秘者间叙旧的一种方式。
黑暗越来越浓,已经将可活动的范围压缩到了极限。
“看来,这次我们确实不走运,[铁胃],我真想赢你一次啊。”牧社长还是豪迈地哈哈大笑。
[铁胃]双手叉腰:“那你是没机会了,我连续33次的手下败将。”
[桥姬]对着父亲低下脑袋:“老爹,对不起,我害了你,你本来是不用来的。”
公输飞梁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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