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再次屏息,手指扣在扳机上,缓缓用力……
突然,他感到眉心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、仿佛被蚊子叮咬般的刺痛。不,不是刺痛,更像是一缕冰线,倏地钻了进来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痹和凝滞感,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。他的思维变得无比迟缓,扣动扳机的手指仿佛有千钧重,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。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、旋转,瞄准镜中那个温馨的画面,像被打碎的镜子般破裂、消散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……”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,无边的黑暗便吞噬了他。他保持着瞄准的姿势,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手中的狙击步枪滑落一旁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眉心处,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红点,缓缓渗出一滴血珠,随即凝固。没有伤口,没有弹孔,只有生命气息的彻底消散。
一千五百米外,别墅花园里。
刘智缓缓收回虚点在身侧的手指,指尖一缕无形无质的真气悄然散去。他脸上的温柔笑意未变,甚至没有再看远处那栋大厦一眼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不存在的尘埃。
“怎么了,智哥?” 范晓月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凝滞,抬起头,关切地问。
“没什么,” 刘智对她笑了笑,目光落在她脸上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刚才有只鸟飞过去,吓了我一跳。”
“鸟?哪儿呢?” 范晓月好奇地张望。
“飞走了。” 刘智自然地揽住她的肩,“起风了,有点凉,我们回屋吧。妈今天炖了燕窝,应该快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 范晓月不疑有他,顺从地站起身,依偎着他,慢慢向屋内走去。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交织在一起,无比安宁。
回到温暖明亮的客厅,林薇果然端出了炖得晶莹剔透的燕窝。刘智陪范晓月说着话,心思却已飘远。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机,凌厉、精准、耐心,远超之前的试探。是真正的专业杀手,选择了超远距离狙杀。若非他灵觉远超常人,体内“镇岳”印玺对恶意有着近乎本能的预警,加之他近日修为隐隐有所精进,对气机感应更加敏锐,恐怕还真有些麻烦。
对方选择了家门口动手,这意味着悬赏带来的威胁,已经逼近到了最核心的区域。虽然刚才他已经用凝气成针的秘法,循着那一丝杀机与目光的微弱联系,跨越千米,瞬间湮灭了对方的神魂(外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如同突发性脑梗或心梗),解决了眼前的危机。但这只是治标。悬赏不除,类似的危险只会源源不断。
不能再被动防守了。刘智眼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