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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远,你负责压力测试。把停牌股票的补跌风险纳入我们的净值压力模型。假设最坏的情况——停牌三个月,市场再跌20%,复牌后补跌30%。那时候,我们的净值会跌到多少?”
方远快速估算。“如果停牌股票补跌30%,净值会再跌2.5%左右。加上现货的继续下跌和期货对冲的成本,净值可能在0.68到0.70之间。”
“0.68到0.70。”陈默重复,“也就是说,有可能跌破清盘线。”
“对。有可能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“那我们就为这个‘有可能’做准备。方远,继续增加现金储备。林枫,继续优化对冲。清如,继续研究‘种子’名单。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,我们要有应对方案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。“执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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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集合竞价开始。
上证指数低开1.5%,创业板低开3.2%。跌停股票七百只,停牌股票八百只。市场上真正在交易的股票,不到一半。
交易室里,大屏幕上的数字像一潭死水。没有波动,没有成交量,没有价格发现。那些还在交易的股票,要么是国家队护盘的权重股,要么是无人问津的垃圾股。中间的大部分,都消失了——不是跌停,就是停牌。
方远站在中央调度台前,声音低沉。“今天,我们可能什么都做不了。没有流动性,没有交易对手,没有价格。只能等。”
交易员们坐在工位上,盯着屏幕,但没有什么可做的。小张负责权重股,但权重股今天也在跌——国家队没有继续大规模买入。小赵负责ETF,但ETF的成交量也萎缩了。小李负责中小盘,但中小盘要么跌停,要么停牌。
陈默站在交易室门口,看着这一切。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恐慌,不是焦虑,而是一种深深的荒诞感。
他想起2008年。那一年,市场也在跌,但至少还有交易。每天有成交量,每天有人接盘。你可以卖,只是价格低。但今天,市场在消失。不是下跌,是消失。股票一只一只地停牌,流动性一滴一滴地蒸发。市场从“缺乏流动性”,进化到了“没有流动性”。
他走到林枫的监控台前。
“林枫,你觉得,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?”
林枫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。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停牌是有成本的。公司停牌,是为了躲避暴跌。但停牌期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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