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型显示,40元以下,会触发第二批跟风盘的止盈。这部分资金的成本在35元左右,浮盈还有15%。他们可能会选择锁定利润。”
陈默问:“我们的移动止盈线设在多少?”
“最高点是45元。按回撤10%计算,止盈线在40.5元。现在已经跌破了。”
“那就执行。卖出第一批。”
当天下午,林枫的算法卖出了新源技术持仓的三分之一。卖出通过算法拆单,分散在一整天的时间里,均价39.8元,没有对市场造成明显冲击。
4月20日,股价跌到36元。
第二批跟风盘开始涌出。成交量急剧放大,一天成交了2.5亿,是平时成交量的五倍。
林枫的模型显示,36元以下,会触发量化策略的止损。那些在40元以上追进去的量化策略,止损位可能设在买入价的10%-15%,也就是34-36元之间。
4月22日,股价跌到34.5元。
当天开盘后,林枫的算法卖出了第二批持仓。与此同时,市场上出现了大量的程序化卖单,几分钟内就把股价打到了33元。
陈默看着屏幕上的分时图,心跳加速。
他知道,那些量化策略的止损盘正在涌出。而他们,因为提前设定了止盈策略,已经卖出了三分之二的仓位。剩下的三分之一,成本在28元左右,即使跌回原点,也还有浮盈。
4月底,新源技术的股价稳定在32元左右。
默石剩余的持仓,浮盈还有15%。
而那些在40元以上追进去的散户和量化策略,大部分都亏了钱。龙虎榜上,那些曾经热闹的游资席位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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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初的ACC会议上,林枫汇报了这次“反身性博弈”的复盘结果。
“最终,我们在新源技术上赚了大约25%。如果不做动态止盈,一直持有到现在,浮盈只有15%。如果我们在高点加仓,现在可能已经亏损了。”
周锐看着那份报告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当初错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加仓的建议,是错误的。”
陈默摇摇头:“不是对错的问题。是认知的问题。我们都还在学习。这次的经验告诉我们,当我们的规模大到一定程度,我们就不再是市场的观察者了。我们是参与者。我们的行为,会改变市场。而改变了的市场,又会反过来影响我们的判断。”
他站起来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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