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陈默想了想,“然后他说了一句话,让我有点在意。他说,不做朋友,可能就是对手了。”
沈清如的声音变得严肃:“他在威胁你?”
“不算直接威胁。但意思很明确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陈默能听见沈清如的呼吸声,很轻,很稳。
“陈默,”她终于开口,“我们需要加强合规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一方面,完善我们的内部制度。所有的投资决策都要有完整的记录,所有的交易都要有明确的逻辑依据。万一将来有人举报或者调查,我们能拿出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。”
“另一方面呢?”
“另一方面,要开始关注这些潜在的风险。何总说得对,我们的规模已经大了,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。我们需要知道,在我们的重仓股里,还有哪些‘合作方’在里面。需要知道,我们买入和卖出的时点,会不会被人利用来做文章。”
陈默点头,虽然沈清如看不见。
“你明天跟林枫说,让他开发一个模块,监控我们重仓股的交易对手和关联方。如果发现有异常的交易行为或者关联关系,要及时报警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沈清如停顿了一下,“你回来后,我们要跟法务商量一下,看看需不需要向监管部门报备这次接触。”
陈默想了想:“你觉得有必要?”
“不一定现在报。但至少要让法务知道这件事。如果将来何总那边出了什么事,我们至少有一个记录,证明我们是被动接触、主动拒绝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陈默发动了车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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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孩子们都睡了。沈清如在书房里等他,桌上摊着几本法律书籍和打印出来的监管规定。
“我在看《证券法》的相关条款,”她说,“第七十七条,关于禁止市场操纵的。”
陈默在她旁边坐下,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杯茶。
“我查了一下鼎盛集团,”沈清如继续说,“这家公司最近确实在密集接触机构投资者。除了我们,还有好几家公募和私募被他们找过。有些人可能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圈子里有传言。而且,鼎盛的股价从去年11月开始就在慢慢涨,成交量也在放大。如果没有基本面的支撑,这种走势……”
“就是有人在建仓。”陈默接过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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