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那天晚上,她的妈妈写了一份文件,她的爸爸把它放在心口的位置。”
“那天深圳降温,但家里很暖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。
窗外,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吊警示灯还在明灭。
一明一灭,像心脏跳动的节律。
一明一灭,像这个夜晚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承诺。
陈默关掉客厅的灯,走向主卧。
沈清如已经躺下了,侧身向着婴儿床的方向。陈曦睡得很沉,两只小手举在头两侧,是婴儿特有的投降姿势。
他轻轻在床边坐下。
沈清如没有睁眼,但呼吸的节奏变了。她知道他进来了。
“陈默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说,熊市也没那么可怕。”
“是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你以后,别再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了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“以前我以为你是冷静。”沈清如说,“现在我知道,你是硬撑。”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“你可以不撑的。”她说,“我和曦曦在这里。我们不是等着你撑起什么,我们只是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陈默替她说完:
“只是等着我回家。”
沈清如没有回答。
但陈默知道,他这句话说对了。
他躺下,面朝着妻子的方向。
窗外的塔吊警示灯还在明灭。深南大道的车流声隐隐约约传进来,像海浪,很远,很轻。
婴儿床里,陈曦在睡梦中轻轻蹬了一下腿。
然后继续睡去。
这是2007年11月25日,深圳,南山区,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夜晚。
窗外是熊市的寒冬。
窗内,有人在等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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