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担心吗?”沈清如问。
“担心,也不担心。”陈默诚实地说,“担心的是,泡沫一旦破裂,杀伤力会很大。2001年网络股泡沫破灭,很多散户血本无归。这一次如果泡沫更大,破裂的后果会更严重。”
“不担心的是什么?”
“不担心的是,”陈默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知道该坚持什么了。就像知道潮汐会来,会退,会有风暴,但我们的船有了压舱石和罗盘。”
“压舱石是什么?”
“是对价值的信仰。”陈默说,“我们花了两年多时间,在股改这场大考中验证过的信仰——好公司终究会被发现,价格终究会回归价值。这个信仰,就是我们的压舱石。市场再颠簸,船不会翻。”
“罗盘呢?”
“罗盘是我们的分析框架。”沈清如替他说,“‘默清模型’升级了,加入了公司治理因子、宏观周期判断、市场情绪监测。我们知道怎么在狂热中识别风险,在恐慌中发现机会。这个框架,就是我们的罗盘。迷雾再浓,方向不会错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那笑容里有种历经锤炼后的从容,有对未知的敬畏,也有对彼此的信任。
陈默的手轻轻放在沈清如腹前。隔着厚厚的羽绒服,他其实感觉不到什么,但他知道,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生长。
“这个小家伙,”他轻声说,“来得真是时候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(她)出生的年份,正好是中国股市进入全流通时代的年份。”陈默说,“他(她)长大后学金融史,会看到2007年——那一年,A股创下历史高点,然后全球金融危机爆发。他(她)会问:‘爸爸妈妈,你们当时在做什么?’”
沈清如笑了:“那你怎么回答?”
“我会说,”陈默认真道,“爸爸妈妈当时在做两件事。第一,努力保持清醒,不在泡沫中迷失。第二,悄悄买入那些真正的好公司,等待价值发现。”
他顿了顿:“当然,还有第三件事——期待你的到来。”
沈清如的眼眶有些发热。她靠进陈默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海风在耳边呼啸,身后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。但在这个临海的角落,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
四、不再是年轻的闯入者
“有时候我会想,”沈清如轻声说,“如果我们现在回到2000年,刚来深圳的时候,会对自己说什么?”
陈默想了想:“我会说:别怕。你会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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