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家。我们从中学到的,比之前七年加起来都多。”
“学到了什么?”沈清如问。虽然她知道答案,但还是想听他说。
“首先,看懂了规则。”陈默缓缓道,“股改表面是‘对价博弈’,本质是‘利益重新分配’。在这个分配过程中,你能看到一家公司所有的秘密——大股东是真心想做好企业,还是只想套现走人;管理层是专业尽责,还是浑水摸鱼;公司资产是真实优质,还是注水虚胖。”
他顿了顿:“其次,学会了在复杂局面中做判断。ST星海那种案例,债务、担保、职工安置、土地性质……一团乱麻。常规思路根本解不开。我们必须跳出框架,用金融工程的方法,设计全新的解决方案。这锻炼的是系统思维能力。”
沈清如接话:“还有,我们建立了自己的研究体系。以前的分析更多是财务数据加行业趋势,现在加入了公司治理评估、股东行为分析、博弈策略设计。我们看公司的维度,从二维变成了三维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”陈默转身,面对着她,“我们找到了比制度红利更持久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何判断一家公司的内在价值。”陈默一字一句,“不是看它有多少土地储备,不是听它讲什么产业故事,不是算它能给多少对价。而是看它的商业模式是否可持续,管理层是否可信赖,现金流是否健康,在行业里是否有真正的护城河。”
他指向身后的城市:“那些在股改中表现优秀的公司——茅台、万科、招行——它们之所以优秀,不是因为对价给得多,而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好公司。股改只是让这个事实更清晰地显现出来。”
沈清如点头:“所以我们转型了。从‘事件驱动’转向‘价值发现’。因为我们终于明白,赚快钱的机会永远有,但真正能穿越周期的,是对价值的坚守。”
海风大了些,吹乱了沈清如的头发。陈默帮她理好,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脸颊。
“下一阶段,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是泡沫的考验。”
三、风暴前夜的瞭望
沈清如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海平面。夜色已经完全降临,海水变成深沉的墨黑,只有远处航船的灯火在缓慢移动。
“2007年,恐怕会非常疯狂。”陈默说,“股改成功了,全流通预期形成了,人民币升值压力大了,热钱会涌进来。再加上‘黄金十年’的论调……所有因素叠加,市场可能会涨到我们无法想象的高度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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