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对上他,我也不确保有几成胜算。”
他偏过头,上下打量了白猫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你这水平就更别提了,估计三两下就被弄死,还好意思做我师父。”
白猫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地咳了起来,拂尘抖得跟筛子似的。
“你、你以为什么!?”它涨红了脸,如果猫能涨红脸的话,“上次和你那番打斗,就是为师的全部本事了吗!?那是让着你!”
喊到最后,声音都快喊劈叉了。
下一秒,楼船二层某扇窗户“砰”地推开。
“吵什么吵!影响我们学士作画!”
话音未落,一盆水兜头泼下。
邬离和白猫同时闪身避开。
窗户又“砰”一声关上了,干脆利落。
白猫没有抬头去看那泼水的位置,反倒瞥了眼邬离。见他避开水后,只是面色冷冷地靠在船舷边,丝毫没有上楼找茬的意思。
这半点都不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它老神在在地甩了甩爪子,慢悠悠结印设下结界把交谈声隔绝在内,好奇地问:“这会儿你不是该用煞气卷起一汪海水,给人家倒灌回去?”
邬离眼神耷拉着看它,不咸不淡道:“你既然故意嚎那一嗓子引蛇出洞,我还去打草惊蛇做什么?”
这群尾巴他早发现了,自千雾镇就一路跟着,甚至混上了船。
白猫又问:“毒蛇在暗处窥伺,你不觉得膈应?不想把他们揪出来?”
“他们自以为藏在暗处,可我已经发现了他们,那你倒是说说,现在谁才是暗处?”邬离这才抬眼看它,唇角勾起一丝散漫的弧度,“你不是也早察觉了,何必来问我?”
白猫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这兔崽子不仅心细,更沉得住气。若换作屿儿,方才那盆水,怕是已经冲上去理论了。
而泼下的时机与角度,分明是在试探他们的身手。
“是,”它悠悠道,“那就静观其变,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,为何而来。”
结果话音刚落,那间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。
霹雳吧啦,盆盏桌椅倒了一地。
紧接着是一声怒斥,中气十足:“鬼鬼祟祟跟踪多日,可算让老娘逮着了!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白猫抬起爪子,缓缓拍在自己脑门上。
果然还是有沉不住气的。
差点忘了,船上还有个性子更火爆的瑶丫头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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