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才对。”
叫过一声已经是他的极限,少年幽幽掀起眼皮,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米米,你是不是想让我涂辣椒水?”
“我看你这药粉就是辣椒做的,火辣辣的刺人。”她不满撅起嘴,不叫就不叫嘛。
他咬牙切齿地继续涂药,力道却轻得不像话。
看着她白嫩的掌心里破了好几处皮,洇出浅淡红痕,懊恼像潮水一样涌上胸口。
早知道会这样,就该跟着她去,或者自己去跑这一趟。
“你板着张脸做什么?”她看着他专注的眉眼,轻轻晃了晃被他握着的手。
“我真怕你哪天把自己给摔死。路不知道看,裙摆也不知道留心,下次出行前,要不要我提前把路给你铺成棉花地?”
“......”柴小米默了默,对于他表达关心的另类说话方式已经习以为常,“我又不是故意摔的。而且我都说了,不是被裙子绊的,是地太滑了,好多青苔呢。”
“码头去往幻音阁的那条街,路面宽敞,铺的都是大块麻石,哪来的青苔?”邬离涂药的手指蓦地一顿,眸光微微一凝,试探地问:“莫非,你去取的东西不在幻音阁?”
柴小米心里咯噔一下。
邬离时常太过聪明,聪明到让她有些难以招架。
随口一句毫无防备的话,就能轻易被他捉到漏洞。
可她不能告诉他,临行前她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。
否则,挨的训斥怕是比摔一跤还要厉害。
她刚寻了个由头准备打哈哈混过去,老季慈祥的嗓子犹如天降救星般降临——
“徒儿!”
邬离耳朵跟堵了棉花似的,纹丝不动。
柴小米伸手拨了拨他的耳坠,发出细碎轻灵的声响,小声提醒:“喂,叫你呢。”
白猫一身毛迎风招展,以为是自己叫得不够准确,于是清了清嗓子开腔:“邬离呐。”
柴小米眨眨眼:“就是叫你。”
邬离不紧不慢地收好小瓷瓶,这才开口:“我不叫邬离,叫离离。”
“......”
柴小米冲老季扯出一个尴尬的笑。
“小兔崽子!”白猫的毛炸成了刺猬,收这徒弟第一天,它就预感到自己会飞快折寿,命不久矣。
见邬离油盐不进,它眼珠一转,换了战术:“小米丫头啊,老夫有个秘密要告诉你——”
话音还没落地,少年转身、抬腿、迈步,一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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