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行采的花,递了过去。
魏淑芬站在窗户旁窥视,怀中的狐狸前爪扒住窗沿,後腿踩住少女的胳膊,尖嘴朝窗户中探去。
「柳兄坦诚大方,会是直球派,还是插科打诨派?」
狐狸看着屋内,柳之行不去看苗香,反注意到屋顶的一处破损。
「你这里下雨天要渗水的,我帮你补一补。」
哦,原来是行动派。
陈若安看见柳之行走出房门,去准备修补房顶的家伙事,苗香推脱无果,便将花放好,去准备水和吃食。
狐狸安静候着,发现这一日下来,柳之行帮忙修补屋顶,准备柴火,帮忙出招弥补祭祀所产生的经济空缺;
苗香准备了吃食和水,会递过擦汗用的粗麻布,剩余的时间就待在木梯下,等着帮忙,或者提议要帮柳之行洗一洗衣裳··「和想像的不一样。」陈若安说道。
相处方式太过温和了。
相比百无聊赖的狐狸,魏淑芬看得津津有味:「我觉得氛围很好。书里面是这样写的,他们含蓄,克制,什麽都不会说,但所做的一切,又好像将什麽话都说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真正奇怪的,是狐狸与当前时代格格不入的观念。
「张怀义呢?」陈若安问道。
魏淑芬反问道:「不是在守屍吗?」
「.
」
这几日,窥视柳之行良久,陈若安似乎能明白那种含蓄和克制了。
狐狸想起一句话,「你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」,但现在的民国风情,距离他所熟悉的青春又太过遥远,一切克制到近乎温柔,乾净到像山野吹刮过的柔风。
柳之行与苗香的缘线,越来越红艳了。
等四天过後,原本病态羞涩的姑娘,敢大胆地为柳之行擦汗,这赶屍人的几件换洗衣物,也被放进木盆中洗了几次。
「虽然有缘线兜底,我敢鼓励柳兄为爱冲锋,可这未免也太顺利了。」
莫非,「真诚」真是永远的必杀技?
嗯陈若安略作沉思,朝魏淑芬递出了狐狸爪子。
「送你的。」
「什麽东西?」魏淑芬看见的,只有狐狸精心保养的肉垫。
「梅花。」
下雪啦,下雪啦!
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。
小鸡画竹叶,小狗画梅花··狐狸是犬科,画得也该是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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