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解释了事情原委。
「陈师兄,其实我昨天便知事有蹊跷,听见你口中的敛财」二字时,更确定了一些想法。我所得,和百姓交纳的钱财不匹配,谁从中作梗,不用想都知道「」
O
「你昨夜在哪?」
「县知事的家中。那家夥说起话来,隐约有点威逼利诱的意味,现在看来,这并非是错觉啊。幸亏我昨天以辟谷为由,没接受宴请,晚上睡觉又留了个心眼,提防着守门的卫兵。」
「为什麽说话只和我说一半?」
张怀义处处都要藏几分的性子,让狐狸很是心累。
「一来是我不好凭藉猜测行事。二来嘛,县再小,保卫团都有八十多号人,配枪者少说有五十,我担心·」
对张怀义来讲,形势不明朗的前提下,撕破脸面的风险太大了。
狐狸听完,都有点无语了。
「张怀义,你就是这点不行。换做张之维,哪还管你什麽县知事拦不拦,直接撸袖子就扇殭屍去了。」
「我确实比不得师兄。」
张怀义扪心自问,假如遇见的不是狐狸,而是寻常的鬼患,在处理妥当之後,他多半会继续游历,压根不会理会县知事背後的盘算。
游走江湖,保命是首位,他没有师兄那样的底气和心气。
陈若安不好多说什麽,张怀义做得其实也没错,这世道,胆小的能多活几年,趋利避害,是人之本能。
狐狸想离开,躲过吃瓜群众的视线,然後去城内一探究竟。
张怀义拦住了他:「我说的兵力和枪枝数是保守估计,实际还要更多,恐怕要谨慎行事啊。」
「陈师兄,你手段够阴,咱们玩阴的。」
狐狸看了他一眼:「瞎说什麽,我这麽光明磊落。」
陈若安走了,张怀义轻叹一声,追了上去。
「你要怎麽做?」
「先去保卫团的夥房,给他们的午饭加点秘制小调料。」
和魏淑芬香火通话,成天就搁那研究蛊了,刚好有机会炼制一点剂量微妙的蛊毒,给保卫团畅快畅快。
.
正午过後,知事家,满桌酒菜只剩狼藉,酒气混着脂粉香缠在厅堂里。
县知事酒足饭饱,一手松松揽着怀中美艳妇人,醉眼惺忪地长吁短叹。
「局势不稳,赚钱难啊。我辛辛苦苦筹谋这麽久,满城人心惶惶的氛围都造足了,就等着顺顺当当收利,偏生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