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变作狐首,浮现於灰烬之上残留的余烟。
魏淑芬轻轻挥手,微笑道别。
狐狸点了点头,青烟溃散成漩涡,朝中心凝聚,直至变作一缕无形的清。
有人退婚弄出「三年之约」,有人约定三年只想和狐狸谈恋爱,故事发展真是奇奇怪怪。
陈若安心神落定,重返龙虎山。
一道狐影翩然穿行於建筑之间,步履格外别致,他总要前爪高高扬起,再轻缓落下。正一的道长们瞧见了,说他是一副颠儿颠儿的、忘形欢喜的模样。
张之维双手拢袖,立在檐下静静望着,轻声疑惑道:「这狐狸是怎麽了,欢喜成这样?」
一旁的张怀义回道:「说不定是因为那只白狐?」
「有道理。」张之维深以为然,颔首应道。
这是到了特殊时期了。
大雪日,陈若安说要冥神静修,张之维主动请缨护法,正好藉机推脱师父分派的杂务。
狐狸和道士一拍即合,陈若安沉落神意,张之维则明自张胆地偷懒。
「啊——」时间久了,道士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,百无聊赖地嘟囔:「静.
修耗太久了,也着实熬人,不知道这狐狸在排解心境中的什麽东西?」
清河苗寨,魏淑芬双手摊开,指尖引导着浓稠阴,汇成掌心之中的一滩黏液。
「成了?」她开口问道。
陈若安以金瞳洞观,随即点头解释:「成了,励蛊,顺情蛊的一种。获得蛊的人可以通过透支生命来发挥数倍的力量。」
魏淑芬手指搓揉着掌心:「嗯,殊死一搏,是悲伤又孤勇的蛊。」
狐狸看着黑黑的蛊,一点燃命之技,在异人手段中很常见,这都能品味出殊死一战的悲壮了?
果然被文学浸染之後,会带上一股特有的忧郁品质。
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。
然而这风,又似在哭泣。
魏淑芬展示完励蛊,又取来一个蛊盅。
盅通体暗褐,圆腹短足,表面刻着简单的五毒纹路,盅口搭配带小蛇钮的盖子,两侧有细小的透气孔,内壁粗糙,带着淡淡的腥气。
苗寨蛊师传承多年的圣物——清河蛊盅。
「我忽然想到,人身无法承受的代价,让器具去承受就好了。以五圣相争之法成就五行的流转,然後在圣物之中完成「」
可以转化为任意蛊毒的原始蛊。
「厉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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