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纯粹的陪伴。
晚上,当靳寒在书房处理一些不太紧急的邮件或阅读时,苏晚会抱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,坐在书房角落的沙发上,安静地处理自己的事情。她不再试图和他交谈,只是让彼此的呼吸和翻动书页、敲击键盘的声音,填满那个空间。有时,她会在他揉按太阳穴时,不动声色地将一盏护眼台灯的光线调得更柔和些;有时,她会在他杯中茶水凉透前,起身为他续上温水。这些细微的、不着痕迹的照顾,起初并未引起靳寒的注意,直到某天深夜,他从一份冗长的报告中抬起头,才发现不知何时,苏晚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笔记本滑落在一旁,身上盖着他之前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暖黄的灯光下,她蜷缩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,眼下是连日操劳留下的淡淡青黑。靳寒静静看了片刻,没有叫醒她,只是拿起另一条薄毯,轻轻走了过去。
他的动作已经很轻,但苏晚睡得并不沉,或者说,在他身边,她的警觉性依然保留着。薄毯刚落下,她便惊醒了,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蒙,随即看清是他,立刻坐直身体,下意识拢了拢滑落的头发:“我睡着了?你还需要什么吗?”
“不用。”靳寒收回手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,“去房间睡吧,这里凉。”
“没事,我陪你一会儿。”苏晚摇摇头,清醒了些,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色,“你才应该早点休息,医生说了不能劳累。”
“看完这份就休息。”靳寒转身走回书桌,顿了顿,背对着她说,“你也是,早点休息。”
没有更多温情的话语,但这句简单的、近乎生硬的关心,却让苏晚心头一暖。至少,他开始注意到她的疲惫,并愿意表达一丝近乎本能的关切。这是一个微小的、却实实在在的进步。
她也将孩子们,作为重新连接他们情感的重要纽带。她没有强迫靳寒立刻扮演起“慈父”的角色,而是创造机会,让孩子们以最自然的方式靠近他。
明轩和明玥被允许在固定的、靳寒精神较好的时间段进入主卧或书房。起初,面对这个熟悉的、却又有些陌生的父亲,两个孩子都有些怯生生的。明玥会躲在苏晚身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;明轩则站得笔直,像个小大人一样汇报自己今天学了什么,但眼神里也藏着小心翼翼。
靳寒面对孩子时,态度是温和的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耐心,但那种温和里,也带着一种观察和学习的意味,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两个流着他血脉的小生命。他会认真听明轩讲那些幼稚的“发明”,会笨拙地(与他处理亿万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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