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先生的亲近关系,他知晓此秘密的可能性存在。至于丹尼尔·林本人,” “影子”分析道,“如果他一直由信托抚养长大,且‘林月’或相关知情人从未告知其生父身份,他可能不知情。但若靳文柏或温斯顿后来找到他,并以此作为要挟或拉拢的筹码,则另当别论。我们正在尝试从‘林月’这条线继续追查,但时隔三十多年,困难很大。”
苏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计。原本以为只是外部强敌(温斯顿)勾结内鬼(埃里克),现在内鬼背后可能还藏着“假死”的家族叛徒(靳文柏),而叛徒的阴谋,又可能与上一代家主遗留的私生子秘密纠缠在一起。这像是一个巨大的、充满恶意的漩涡,将靳寒,将她,将整个莱茵斯特家族都卷入其中。
“夫人,此事关系重大,涉及家族血脉和前代家主隐私,是否继续深入调查?以及,是否需要将目前掌握的情况,先行告知家族长老会或……” “影子”谨慎地请示。
“不。”苏晚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“此事列为最高机密,仅限于你我,以及你绝对信任的核心调查人员知晓。在靳寒醒来之前,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,绝不能泄露半分,尤其是对家族内部某些……心思不明的人。” 她想起了那些在交接仪式上眼神闪烁的旁支亲戚,想起了可能还存在、尚未被挖出的内应。靳怀远私生子的存在,一旦泄露,无疑会在本就因靳寒重伤而暗流涌动的家族内部,投下一颗重磅炸弹,引发不可预知的动荡和野心。尤其是在遗产分配问题上,这可能会成为某些人攻击靳寒地位合法性的武器,即使从法律和传统上,私生子的继承权远弱于婚生嫡子。
“是。” “影子”应道,“那丹尼尔·林这边……”
“秘密调查,提高优先级。”苏晚沉声道,“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,尽可能获取他的生物样本进行DNA比对确认。同时,全面监控他及‘新月资本’的所有动向,尤其是与温斯顿、靳文柏残留势力的任何联系。查清他的资金状况、人际网络、近期活动轨迹。我需要知道,在这个节骨眼上,这位神秘的丹尼尔·林先生,究竟是敌是友,还是……一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、身世可怜的棋子。”
挂断通讯,苏晚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,不仅是身体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靳寒重伤昏迷,外有强敌环伺,内有幽灵作祟,现在又可能冒出一个拥有靳家血脉、立场不明的“兄弟”……这重重迷雾,这层层杀机,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,静静地看着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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