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晚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够了,这些已经足够指向那个可怕的结论。一个“已故”的亲人,竟是潜伏最深、也最致命的毒蛇。
“继续查,”她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,“查他‘死后’二十八年来,使用过的所有化名、身份、可能的整容记录、活动轨迹。查他与温斯顿之间所有的资金、情报、人员往来细节。查他是否还有其他同谋,是否还有其他针对靳寒、针对家族的阴谋。我要知道他的一切,包括他喜欢什么牌子的咖啡,常看什么报纸。”
“是。”“影子”应道,随即补充,“夫人,还有一件事。我们在追查靳文柏可能使用的化名时,发现其中一个化名,与大约十五年前,一桩针对当时还年轻的靳寒少爷的、未遂的绑架案中,一个外围中间人的账户有过短暂的资金往来。虽然那起案件最终被定性为商业对手的报复,且未能追查到主谋,但这条线索,或许表明,靳文柏的恶意,并非始于靳老先生遇害,可能更早。”
苏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十五年前!靳寒那时候才多大?这个恶魔,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处心积虑地要毁掉靳寒了吗?是因为靳寒是嫡系继承人,挡了他(或者他们)的路?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比对结果一出来,立刻通知我。另外,将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靳文柏可能还活着、并与温斯顿勾结的证据,整理成一份加密报告,我要在靳寒醒来后,第一时间给他看。”
挂断与“影子”的通讯,苏晚独自站在巨大的屏幕前,屏幕上依旧显示着温斯顿和那个模糊的“幽灵”背影。但此刻,在她的眼中,那个背影似乎逐渐清晰,与家族合影中那个温和儒雅的年轻人重叠,又迅速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恶意所吞噬。
一个“已故”之人。一场延续了近三十年的阴谋。父子两代,皆受其害。
苏晚缓缓走到靳寒所在的重症监护室方向,隔着玻璃,看着里面那个沉睡的男人。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玻璃,仿佛在触摸他的脸颊。
“靳寒,”她低声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害你父亲,害你的,可能真的是你的亲人。一个本该在坟墓里腐烂的人。你说,这世界,是不是比我们想象的,还要肮脏和可怕?”
“但是没关系,”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,仿佛淬火的寒铁,“无论他是人是鬼,是生是死,我都会把他揪出来,让他为你父亲,为你,付出代价。我发誓。”
窗外,夜色深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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