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谋杀。策划者……就是罗伯特·温斯顿。动机,除了争夺家族控制权和财产,似乎还涉及一桩更久远的、关于上一代人的恩怨,以及一份未被公开的、关于某种稀有能源矿藏的勘探和开采权协议。温斯顿利用其在海事部门和保险公司的内应,篡改了事故调查结论,并侵吞了本应属于莱茵斯特家族核心资产的一部分矿产权益。”
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震撼了。如果说之前的袭击是利益冲突的极端化,那么谋杀上一代家主,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!难怪温斯顿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靳寒,他不仅要现在的权柄,还要掩盖过去的罪行,并彻底吞并莱茵斯特家族的一切!
苏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伴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。原来如此!靳寒父亲的死,竟然也是温斯顿所为!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这个贪婪狠毒的刽子手!
“证据确凿吗?”苏晚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。
“通讯记录中有温斯顿与‘幽灵’讨论如何制造事故、如何收买关键人物、如何瓜分利益的对话摘要,虽然经过加密和隐语,但指向性明确。还有一些资金往来记录,显示事故发生后,有数笔巨额资金从温斯顿控制的离岸公司,流向了当年参与调查的几个关键人物的海外账户。另外,那份矿产协议的原件影印件也在其中,上面有温斯顿和靳老先生的签名,但关于权益分配的部分有明显涂改和添加的痕迹,经过初步的笔迹和墨水鉴定,涂改是后期人为添加的,目的是侵吞靳家应得的部分。”技术主管调出几张高清晰度的对比图。
铁证如山!至少,是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、指向性极强的证据!
“那个‘幽灵’是谁?”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抓住了关键。能与温斯顿保持二十多年秘密联系,共同策划谋害靳寒父亲,其身份绝不简单。
“这是最奇怪的一点。”技术主管脸上露出困惑和凝重的神色,“我们动用了一切手段追踪‘幽灵’,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了……空白。这个代号就像真正的幽灵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特征、社会关系或数字足迹。与其说是一个人,不如说是一个……被精心塑造出来的、用于单线联系的空洞身份。但是,”他顿了一下,调出另一组数据,“我们在分析温斯顿更早期的、大约三十年前的通讯记录和财务往来时,发现了一些可能与‘幽灵’有关的蛛丝马迹。那时候的温斯顿,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的实力和严密的防护,有些记录抹除得并不干净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公司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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