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靳寒会愤怒驳斥,或者至少出言辩解时,靳寒却忽然轻轻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洞悉一切的嘲讽。
“温斯顿先生,”靳寒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,“您提及的那份《特殊事项确认书》,我以及我的律师团队,自然早已详阅。感谢您如此‘贴心’地当众提醒。”
他微微抬手,示意了一下。身后,他的首席律师,一位以严谨和犀利著称的国际法律界泰斗,上前一步,打开随身携带的保密公文箱,取出另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件。
“不过,”靳寒继续道,目光如炬,直视温斯顿,“您似乎忽略,或者,有意遗漏了该确认书最关键的一条补充解释条款。该条款明确写明:‘重大且实质性风险’的界定,需由家族理事会、独立监督委员会(其成员包括已故家主指定的三位德高望重的非利益相关方),以及主要关联方(包括‘莱茵斯特资本’)代表,三方共同审议,并以超过三分之二多数表决通过,方可认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大厅中几位神色各异的老者——那正是已故家主生前指定的三位独立监督委员。“就在昨天,三方联席会议已经就近期发生的绑架事件是否构成‘重大且实质性风险’进行了闭门审议。审议过程中,我们提供了包括国际刑警组织、多国安全部门出具的正式报告,证明该事件为独立的、已被彻底摧毁的恐怖组织‘深渊之眼’所为,主犯已伏法,残余威胁已清除。同时,我们也提交了自事件结束后,对家族核心成员安保等级的全面评估与提升方案。”
靳寒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最终表决结果,赞成认定构成‘重大且实质性风险’的票数为——零。家族理事会、独立监督委员会全票反对。而‘莱茵斯特资本’的代表,”他目光锐利地射向温斯顿身后一名略显不安的中年男子,“在审阅全部证据后,也投了反对票。因此,根据确认书约定,该项风险已被正式认定不构成继承障碍。温斯顿先生,您作为‘莱茵斯特资本’的掌舵人,对此结果,难道不知情吗?还是说,您对您亲自任命的代表,缺乏最基本的信任与掌控?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温斯顿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,尽管他很快调整过来,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阴鸷,没有逃过靳寒的眼睛,也没有逃过现场许多老狐狸的观察。
靳寒不等他回应,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沉稳而有力,传遍大厅每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