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冷意。罗伯特·温斯顿,这个在丈夫口中需要警惕、与父亲之死可能有关联的人,此刻正优雅地递来一张带着毒刺的请柬。去,可能是陷阱,是对方精心布置的局,甚至可能有危险。不去,则显得怯懦,可能真的错过关于靳寒父亲死亡真相的线索,也可能给对方进一步发难的借口,更可能让温斯顿认为她好拿捏,转而用更激烈的手段针对靳寒或孩子们。
靳寒知道后,会怎么做?以他的性格,必然断然拒绝,甚至可能因此采取更激烈的对抗措施。但此刻,家族继承正在关键时刻,与“莱茵斯特资本”这个庞然大物公开决裂,时机是否合适?会不会正中对方下怀?
而且……苏晚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句“令郎近来喜静”上。明轩的状态,始终是她心头最大的刺。温斯顿特意提及,是纯粹的客套,还是……他知道些什么?关于“深渊之眼”,关于“海神之眼”,关于明轩身上可能发生的变化?
一个念头,在她心中悄然升起,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坚定。
晚餐时,靳寒照例回来得很晚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惫。孩子们睡了,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。苏晚替他盛了碗汤,看着他喝下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:“靳寒,有件事,我想和你商量。”
靳寒放下汤匙,看向她,眼神带着询问。
苏晚将温斯顿的信和邀请函推到靳寒面前。
靳寒的目光快速扫过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他竟敢直接把信递到你这里?”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“他想试探我,也想通过我,来影响你,影响家族的继承。”苏晚一针见血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靳寒冷声道,将邀请函推到一边,“老狐狸的伎俩。父亲的事,我会查。家族的事,轮不到他一个外人置喙。你安心照顾孩子,这些肮脏事,我来处理。”
“不,靳寒。”苏晚轻轻按住他的手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这次,我想去。”
靳寒愕然,随即皱眉:“晚晚,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温斯顿这个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知道可能有危险,知道是试探,甚至可能是陷阱。但正因如此,我才更要去。”
她看着靳寒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第一,他既然直接找上我,避而不见,显得我们怕了,也给了他继续在暗处做文章的口实。我去,光明正大,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。第二,他提到了父亲,提到了家族未来。无论真假,这或许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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