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半分。
可每一世,都是求而不得。
有时是生离,有时是死别,有时只是街角匆匆一瞥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。
有一世,他是戍边的将军,她是敌国的公主。
两军阵前,他看着她死在乱箭之下,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道佛光化作老僧,在他耳边低语:
“放下执念,可得自在。”
阿要握着染血的长枪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又一世,他是深山的樵夫,她是天上的仙女。
他们在山中相遇相爱,却被天规拆散,她被押回天庭。
他在山下等了一辈子,坐化成了石头。
老僧又出现在他身边,叹道:
“她不过是心相幻影,你痴迷的,从来都是你自己的执念。”
阿要依旧没理,目光只望着天庭的方向,至死都没挪开。
一世又一世。
而每一世的尽头,都会有身披佛光的老僧现身。
或在他弥留之际,或在他心灰意冷之时。
循循善诱,劝他放下执念,皈依佛门,断了这轮回之苦。
可阿要一次都没有动摇。
哪怕每一世都求而不得,每一世都痛彻心扉,他也从来没动过放下的念头。
他始终记得自己是谁,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记得那个在神秀山等他的人,不是什么心相幻影,是活生生的阮秀。
因为每当轮回走到极致的痛苦时,剑一的声音总会在他识海里炸响。
把他从沉沦的边缘拉回来。
每一次被点醒,阿要都会在识海里对着剑一破口大骂。
骂他早就看破了林间的奥秘,却以“有大造化”为由不提前点破。
竟害他平白受这轮回之苦。
剑一却从来不当回事,要么怼回去,要么干脆装听不见。
每次阿要都被气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认命承受这轮回之苦。
转眼便到了第九十九世,他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在乱世里颠沛流离,看遍了人间疾苦,生离死别。
他走遍了大江南北,再也没遇见那抹红衣,心若死灰。
最终他走进了一座深山古寺,想要了此残生。
寺里的老僧日日给他讲经,劝他皈依。
他沉默了九十九天,最终还是摇了头,走出了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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