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,灯火辉煌。
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着,低声交谈,偶尔传来几声矜持的笑。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,为每一位客人送上香槟或果汁。
祁聿端着托盘,在人群中穿梭。
他穿着一身标准的侍者马甲,白衬衫,黑领结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脸上那只紫色蝴蝶被遮瑕膏盖住了,现在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服务生。
但那双眼睛,一直在四处乱转。
他走到角落,闪身躲进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。
按了按耳麦。
“喂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听得到吗?”
耳麦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,像是有几百只蚊子在同时振翅。
祁聿的脸皱成一团。
“我早说了不要在这些装备上省钱。”他心虚的压低声音抱怨,“现在这里面全是杂音。喂,听得到吗?!”
杂音持续了几秒。
然后传来祁邺的声音,沙哑低沉,带着一贯的冷漠:
“听得到。”
祁聿松了口气。
更漏子省钱省习惯了。
这是他们的传统。
从首领到最小的拾荒人,一个个抠门得跟什么似的。经费能省则省,装备能偷则偷,能不花钱的地方绝对不花。
他们派成员卧底观澜署和非相局,主要原因是什么?
刺探情报?收集信息?打入敌人内部?
都不是。
是为了偷经费。
真正实现了“偷别人组织的经费养更漏子的小拾荒人”这一壮举。
据说当年首领定下这条规矩的时候,原话是:“别人的钱,花起来不心疼。”
这句话被一代代拾荒人奉为圭臬。
卧底在观澜署和非相局的那些成员,每年都能“顺”出一笔可观的经费。
至于装备……
更漏子的仓库里,有一半的东西是从别人那儿“借”来的。
祁聿和祁邺现在戴的耳麦,就是去年从观澜署偷的。
当时他们潜入观澜署的装备库,本来只想偷几件防身的法器。结果祁聿看见那一排崭新的耳麦,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玩意儿看着不错。”
祁邺看了一眼标签上的价格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把那一整箱都搬走了。
够用很久了。
至于效果嘛……
祁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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