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被杂音震得发疼的耳朵,心想:偷来的东西,能用就行。
祁聿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,扫了一眼宴会厅。
宾客们依然在低声交谈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小插曲。
他压低声音,对着耳麦说:
“这个宴会上有不少同僚。我不确定他们是哪些势力的。”
耳麦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祁邺的声音传来:“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祁聿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知道。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你现在可是清洁工。万一有人让你去打扫厕所,你怎么办?”
祁邺沉默了一秒。
“那我就去打扫。”
祁聿差点笑出声。
“哈!冰块脸打扫厕所,那画面一定很精彩……”
耳麦里传来祁邺冷冰冰的声音:
“你再笑,回去我把你蝴蝶洗掉。”
祁聿立刻闭嘴。
这只蝴蝶是他的命根子。
洗完了他跟没穿衣服似的。
后台走廊里,祁邺推着清洁车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他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绷带装,但外面套了一件清洁工的工作服,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远远看去,就是个普通的清洁工。
他一边走,一边透过帽檐打量着四周。
这个酒店的安保做得很好。每隔几十米就有监控,每个拐角都有保安。
清洁车里装着拖把、水桶、清洁剂,还有一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工具。
但只有他知道,车底下藏着一层夹层。
夹层里,是他今天要用的东西。
耳麦里传来祁聿的声音,絮絮叨叨的。
祁邺懒得理他。
他继续往前走,在走廊尽头停下。
拐角处,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人正站在那里。
她低着头,好像在整理手里的托盘。
祁邺的脚步顿了顿。
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推着清洁车,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拐角处,左云南整理好托盘抬起头。
她穿着标准的服务员制服,头发盘起来,露出清秀的脸。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。
但她微微动着的嘴唇,暴露了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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