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庆如梦初醒,也跟着将一连串马屁颂出。
“殿下此词,气魄之雄,意境之远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!足以与曹子建之《七步诗》,陈思王之《洛神赋》并列千古!”
其余两名扬州别驾和司马,也在搜肠刮肚地想着奉承之词。
李越静静地听着,任由几人吹捧了一番。
直到对方词穷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你来夸奖我的词作,本王很高兴。”
船上的气氛顿时一松。
“但你的工作态度,本王不喜欢。”
船上的气氛又凝固了。
“许刺史,扬州乃江南重镇,漕运枢纽,只要稳定不出乱子,就是政绩。”
“可你,是不是太稳定了?”
“你和你的这几位同僚,简直是把官署当做了可有可无的地方。”
李越的目光落在许庆的脸上。
“许刺史,你来说说,你上任以来,有多少日子是在歌姬的肚皮上醒来的?”
这话毫不客气。
许庆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“臣……臣有罪!”
“问你话呢。”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许庆趴在地上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许……许是有六七八九十来日?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李越直接开口骂人。
“廉政公署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,你自上任扬州刺史两年来,回到官署处理公务的日子,加起来不到一个月!”
“你的发妻廉政公署的人与她谈话,她还处处为你遮掩。”
“听闻你那发妻,年方廿五,端庄俏丽,对你百依百顺,为你操持家务,孝敬二老。”
“你如此行径,对得起她?对得起扬州数十万百姓?对得起朝廷给你这身官服和乌纱帽?”
许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,如果豫王殿下看上了自己的妻子,只要能保住官位,送出去又何妨。
但他不敢说。
只能一遍遍地重复:“臣有罪。”
一旁的扬州长史钱帆,眼看时机成熟,抬头说道:“殿下明鉴,许公虽然……虽然疏于政务,但他从未沾染过民间女子,只是在府中养了一些歌姬舞妓,这并不……”
许庆在心里已经把钱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他知道钱帆一直想取代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