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儿子拉到平地上,双手在儿子身上胡乱地摸索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
“没伤着吧?有没有哪里疼?”
“阿耶,孩儿无事。”陈仲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对着满脸惊惶的父亲说道。
陈老根看着儿子虽然沾了些泥土,但确实没有受伤的样子,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随即又涌起一阵后怕和愧疚。
“永儿,是耶耶没本事。”
他看着儿子稚嫩的脸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没法送你去私塾里安稳读书,却要让你跟着我来这深山里砍柴。”
陈仲永看着父亲愧疚的模样,心里一酸。
他走到父亲身边,学着大人的样子,拍了拍父亲的肩膀。
“阿耶说的哪里话,书上说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能陪着阿耶,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,是仲永的本分,心里也是欢喜的。”
他的话语半文半白,既有读书人的腔调,又不失乡里少年的质朴。
陈老根看着懂事的儿子,眼眶有些湿润,他用粗糙的手擦了擦眼角,随后站了起来。
“好孩子,天色不早了,我们不砍了,现在就下山。”
陈仲永是陈老根夫妻老来得子。
他的上头本还有一个大哥,名叫陈永。
可惜,在他大哥还未到弱冠之年时,便染上了一场大病,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陈老根夫妻俩悲痛欲绝,好几年才缓过劲来。
后来,才又生了陈仲永。
为了纪念早逝的大儿子,他们便给小儿子取名为“仲永”,仲者,排第二也。
如今,一家三口相依为命。
家中有朝廷分的田地十九亩,虽然在贞观新政下,税赋不算重,但每年辛苦下来,交完该交的,也剩不下几个余钱。
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为了贴补家用,陈老根只好趁着农闲的时候,带着二儿子进骊山砍些柴禾,准备卖到新丰县的乡集里。
这个陈仲永,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他母亲的聪慧,从小就展现出与众不同的读书天赋。
陈老根夫妻俩也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在陈仲永七岁的时候,他们咬着牙,将家里省吃俭用攒下的钱,送他去了乡里的私塾。
唐代的私学教育很普遍,宗族办的义塾,富户联办的专馆,还有落魄文人自己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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