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诸位,关于广州都督府一案,臣有话说。”
“广州都督府长史唐奉义,贪赃枉法,逼反僚人,其罪证确凿,不容置喙。”
“都督党仁弘,节制无方,有失察之罪。”
“折冲都尉高甑生,品性恶劣,骄横跋扈,亦是贪鄙之辈。”
“李大亮治军不严,使其子与高甑生这等小人同流合污,亦有连带之责。”
魏征顿了一下继续说道。
“臣以为,此案虽发于岭南,但根在人心。若不严惩,何以儆效尤?何以安南疆百万之心?故,臣请陛下,从重从严处罚所有涉案之人,以正国法,以儆效尤!”
他说完便坐了下去。
会议室里依旧安静。
魏征的建议,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,这位直言敢谏的知事,向来主张以严法治国。
李世民的目光转向了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起身行礼,姿态从容。
“臣附议魏公之言,但臣以为,惩处之外,更应思虑长远之策。”
“岭南偏远,朝廷声威有所不逮,故而宵小之辈层出不穷。此次豫王殿下在江南设立市舶司,将造船、海运收归国有,臣以为此乃良策。”
市舶司,在大唐早期虽有雏形,但多为临时派遣的市舶使,职能单一。
李越提出的新式市舶司,用现代语言来说就是一个结合了海关、国有航运集团与海洋经管委的复合体。
其核心是将海洋贸易这颗摇钱树从私人手中夺回,并牢牢控制在国家手里。
“若能将市舶司之制,推行至全国港口,以官府之力,行舟船之利,既可充盈国库,又能加强朝廷对岭南的掌控,长此以往,则南疆可安。”
长孙无忌说完,房玄龄也站了起来。
“辅机所言,乃治本之策,臣亦赞同。”
“然,治本之前,必先清源,此次涉案之人,其罪行皆有豫王殿下派驻在江南的廉政公署密报,与广州当地的奏报相互印证,可称铁证如山。”
“但臣更好奇的是,这些人,为何敢如此胆大妄为。”
房玄龄说着,走到了政务院的全国地图的沙盘前,他的手指点在了沙盘上的广州区域。
“诸位请看,先前僚人作乱,党仁弘与唐奉义等人,非但不先行安抚,反而立刻出兵,迅速平定,此事看上去,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但若是将此事,与他们之前数次‘平叛’联系起来看,便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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