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病呢嘛?”
“可我不是已经好了吗?”陈明媛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几分轻快,又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小莹爸爸说,过几天您还需要做一次检查。”
陈明媛向来习惯缩在幕后,总觉得家里有男人撑着,便轮不到自己多言。此刻,由于自己生病住院,有了时间,面对着两个最亲近的男人,那道紧闭了许久的心门终于缓缓敞开,仿佛积压了半生的心事一股脑涌了出来。她讲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在外人看来或许不值一提,父子俩却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是她讲话最多的一次。也是她讲话最高兴地一次。
夜深了。
苍茫的夜色,笼罩着窗外沉沉的天空。
街上已经空无一人,唯有孤零零的路灯亮着。
陈明媛却毫无睡意。
“我们再坐一会儿,我们再坐一会儿。” 她说。
“娘,您想坐到什么时候,我就陪您到什么时候。”高保山动情地说。
他们断断续续地聊着,直到陈明媛在高保山怀里睡着。
次日凌晨,高保山见母亲双眼紧闭、一动不动,连忙呼喊,喊着喊着,泪水夺眶而出:
“娘!娘!娘……”
母亲的手已经冰凉。
她永远地离开了!
“保山,别哭!你娘睡着了。”
高连根打水回来,放下暖瓶,伸手拉他。
“爹,娘……没了……”高保山哭着说。
“没了?”
高保山点点头。
高连根一听此言,后退几步,险些摔倒。待确认这是真的,他的脸开始颤抖,手里的东西也握不住了。
他扑向妻子,也无声地啜泣起来。
不一会儿,张小莹来了,张志胜来了,杨莉莉也来了,医院里大大小小的领导和医生也都来了!
“志胜,你们一定要把明媛救回来啊!”
高连根紧紧地拉住张志胜的手,不肯松开;仿佛只有他,才能救回自己媳妇的生命。
张小莹没有告诉高保山:或许就是韩彩霞让高保学打电话来的那天,高保山跟父亲说起,她听到电话内容,这才引起旧病复发。
死神降临!
它不管高保山是否有心理准备,还是瞬间夺去了他母亲的生命。
这是高保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存在!
爷爷和奶奶的去世,对他来说太过遥远,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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