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猫,这片纸巾你让人送方卉那儿去,让她化验一下。我现在去找高天阳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。”
“行车记录仪?他车不是被拖走了吗?”
“拖走了也得看。他跑路之前接了个电话,那个人跟他说了什么,让他连家都不回直接上高速?我要知道那个电话的内容。”
陆峥赶到交警队停车场的时候方如海已经在那儿了。方如海围着高天阳那辆黑色奔驰转了两圈,看见陆峥来了招了招手:“行车记录仪被拔了。”
“拔了?”
“拔了。卡槽空的,卡没了。我问了拖车司机,他说车拖回来的时候就这样,他以为原本就没装。”
陆峥蹲下来看了一眼卡槽,指甲盖大小的插口干干净净的,没有灰。一个开了三年的车,卡槽里不可能没灰。这张卡是被人拔走的,而且拔的人擦过卡槽。
“方如海,你查一下高天阳前天晚上从洗浴中心出来之后的沿途监控。他走哪条路回的家,中间有没有停过车,停了多久。重点看他有没有在路边停车超过五分钟的地方。”
方如海掏出本子记,一边记一边嘟囔:“你怀疑他半路被人截了?”
“不是截。他接完那个电话之后慌了,想跑,但他不知道该往哪跑。他上了高速方向,说明有人让他‘往东走’或者‘上高速’。一个被人指挥着跑路的人,半路上被截下来拿走了文件袋,然后被人处理成心脏病发作。这个人手法很专业——没外伤,没针眼,可能是一种快速起效的神经毒剂,通过呼吸道或者皮肤接触吸收。高天阳在洗浴中心洗手间里碰到的那个戴沛纳海的人,就是去给他送东西的。送的东西可能就搁在隔间门板上,高天阳拿纸巾擦了一下,沾到手上了,然后慢慢吸收,慢慢发作,发作的时候他已经在车上开出去十几公里了。”
方如海听得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:“那这个戴沛纳海的人呢?洗浴中心监控拍到正脸没有?”
“老猫说戴了口罩。但他走的时候是出门右拐往巷子里走的,巷子两头都有监控,你调一下,看他最后上了什么车。”
方如海领了任务走了。陆峥给夏晚星打了个电话,把最新情况说了一遍。夏晚星听完沉默了几秒,忽然说了一句:“陆峥,高天阳前天晚上给我发的那条消息——‘后天老地方见,东西我带来了’——我现在想想,这话不对劲。”
“哪不对劲?”
“高天阳这人说话从来不这么干脆。他每次约我见面都要绕三圈,先问‘小夏最近忙不忙’,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