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什么,咱们从后门混进买菜老太太堆里,谁都找不着。”
高天阳哼了一声,算是对这个解释勉强满意。他外甥在走廊里站着,把包间门虚掩上,自己靠门口玩手机。
高天阳把公文包拉链拉开,从里头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过来:“你要的东西——去年三月到今年一月,商会经手的境外资金往来明细,我让财务做了一版‘干净’的账,这是另一版真的。里头有三笔跟‘骏驰贸易’的往来,骏驰的实控人叫赵永年,这人明面上做化工品进出口,暗地里是‘蝰蛇’在江城洗钱的通道。”
陆峥没急着拿文件袋,先问了一句:“高会长,你把这些给我,想清楚后果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高天阳端起矿泉水灌了一口,喝完皱了皱眉,大概嫌这水没味儿,“老鬼的人上个月找过我两回,第一回我没认,第二回他们把我小儿子在学校门口被人拍的照片放我桌上了。我小儿子才上小学三年级,放学出来买根烤肠,有人拿手机怼脸拍,拍完了还冲孩子笑。”
陆峥没接话。高天阳继续说:“陈默那小子找我谈的时候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——‘深海’计划的核心数据,我帮他们弄出来,我儿子以后在江城横着走。我要是不帮,我儿子能不能好好长大,他们不敢保证。”他把杯子放下,杯底磕在桌面上闷响,“我高天阳不是什么好人,商会会长的位子怎么来的我自己心里有数。但我儿子才九岁,我不能让他替我背债。”
“所以你决定帮我们?”
“帮你们等于帮我儿子。”高天阳拿手指头点了点文件袋,“这里头的证据够不够你们把骏驰端了?”
陆峥把文件袋打开,抽出里头的流水单翻了翻。三笔往来,第一笔去年五月,金额四百七十万,收款方是骏驰贸易在江城银行开的对公账户;第二笔去年九月,八百二十万,走的是骏驰在香港的一个离岸户;第三笔今年一月,只有五十万,但备注栏写着“咨询费”,收款账户是一个叫“永年工作室”的个人卡。
“这个‘永年工作室’是什么?”
“赵永年拿自己身份证在江城开的个体户,专门收这种说不清来路的钱。”高天阳从包里又摸出一张名片推过来,“赵永年平时在城东‘金满堂’会所打牌,每周二四六下午固定去,一个人去,不带保镖,车停在地面停车场,车牌号江A77542,白色宝马五系。”
陆峥把名片和流水单收好,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:“高会长,你今天出门的时候,你外甥开车,后头那辆银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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