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至少观察两天才动手。他住哪儿咱们不知道,但赵永年肯定知道。从明天起,赵永年身边得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,他见了什么人、去了什么地方,一条都不能漏。”
陆峥转头看夏晚星:“赵永年每周二四六下午去‘金满堂’打牌,明天是周四。”
“明天我去金满堂办张会员卡。”夏晚星把酸奶瓶搁桌上,“他打牌总得有人端茶倒水,我看看能不能混进去当两回服务员。”
“你亲自去?”
“我大学学过半年茶艺,泡个茶倒个水还干不了?”夏晚星把外套往肩上一搭,“再说了,赵永年那个人好色,对女服务员没什么戒心,我去正合适。”
陆峥眉头皱了一下,没吭声。老鬼在旁边看了他一眼,咳嗽了一声:“行了,明天晚星去金满堂踩点,旭东在外面接应。陆峥跟我去趟城东,找老猫问点事——老猫上个月跟阿KEN的手下喝过酒,看看他有没有新消息。”
散会之后,夏晚星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从包里摸出个小盒子搁陆峥桌上:“方卉让我带给你的。说是上回你受的伤,医院开的药膏没抹完,让你接着抹。”
陆峥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管跌打损伤膏。他叫住夏晚星:“你明天去金满堂,手机别带自己常用的。让旭东给你临时办个新号,通讯录里只存两个人的,一个是我,一个是旭东。出了事第一时间打旭东电话,别打我的——我明天跟老猫在一块,万一被牵扯出来,电话一响就说不清了。”
夏晚星点头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陆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上回在会展中心挨的那一刀,伤口长好了没?”
“长好了。”
“撒谎。”夏晚星拿手指头点了点他左肋,“你那件蓝布夹克今天穿着都绷着呢,明显是里头缠了绷带。明天去城东你把绷带拆了,老猫那个人鼻子灵,闻着药味会起疑。”
陆峥笑了一下:“行,听你的。”
夏晚星走了之后,老鬼把橘子皮收拾干净扔进垃圾桶,走到陆峥旁边坐下来:“晚星这孩子,从她爸‘牺牲’之后就很少跟人这么近乎。你注意点分寸。”
“鬼叔,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没想多。”老鬼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渣子,“我是提醒你——干咱们这行的,感情这玩意儿跟炸药包似的,背在身上重,扔了又舍不得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陆峥把药膏揣进兜里,没接话。老鬼也不再多说,从后门走了。
第二天下午,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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