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星翻了个白眼,把车开出家属院大门。车子驶上主路的时候,陆峥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方卉发来的第二条消息:“高天阳胃内容物里检测出微量氯氮平——就是安眠药成分,量不大,但足够让一个心脏不好的人血压骤降。如果他当天晚饭同时喝了酒,那药效会翻倍。”
陆峥把这条消息读了两遍,转给夏晚星看。
“高天阳出事那天晚上跟谁吃的饭?”
“警方问过他老婆,乔玉芬说那天高天阳跟她说‘晚上有个应酬,可能回来晚’。具体跟谁吃饭,乔玉芬不知道。但高天阳的手机通讯记录里,当天下午五点半有一条拨出电话,打给的就是周海生。通话时长四十秒。”
夏晚星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:“所以高天阳死前最后一通电话,是打给周海生的。他约了周海生吃饭。那顿饭里被下了药。然后他去了会展中心,见了‘幽灵’,被阿KEN杀了。”
“对。”陆峥把手机收起来,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杆子,“周海生这条线,越来越粗了。”
车子拐上会展中心那条路的时候,夏晚星忽然问了一句:“陆峥,你说高天阳给苏建平那笔钱——八十万,走林德茂的壳公司转走——他到底是在给谁打掩护?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陆峥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高天阳自己贪了这笔钱,借壳走账。第二,这笔钱是蝰蛇给苏建平的‘封口费’,高天阳只是中间人,帮蝰蛇把钱洗干净送到苏建平手里。”
“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?”
“看苏建平现在什么状态就知道了。你要是在苏建平家看到他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那钱没到他手里,高天阳自己吞了。要是他日子过得很滋润——那八十万就是封口费。”
夏晚星把车停在会展中心B座楼下,陆峥推开车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一个人去苏建平家行不行?”
“你小看谁呢?”夏晚星从包里摸出一副平光眼镜戴上,拢了拢头发,把职业装领子翻了个面,“我去社区做流动人口登记,顺便跟苏蔓她爸聊聊天。苏蔓今天在医院值班,不会在家。你那边自己小心。”
陆峥下车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敲了敲车窗。夏晚星把玻璃降下来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苏建平如果真收了那八十万,家里一定藏了什么东西。你注意看他家里有没有新买的电器、家具、摆件——那种突然添置的、跟房间整体不搭调的东西。老年人藏钱喜欢买东西,又舍不得扔旧的,新旧搁一块最明显。”
夏晚星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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