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给陆峥打电话。陆峥那头听完沉默了两秒:“‘货拉拉’的贴纸。撞高天阳的车也是白色面包车。同一个车队的,或者同一辆车套了不同假牌。你把钥匙和纸条收好,先回驻点。我去找老猫。”
“这么晚了老猫能见你?”
“能。这人夜里才出来活动,白天睡觉的主儿。你不去找他,他还在赌桌上泡着呢。”
陆峥挂了电话,让马旭东调头往城西方向开。老猫的活动范围在城西老城区一带,表面上是个收旧货的,暗地里倒腾情报,从城管什么时候查违章到哪家铺子偷税漏税,只要给钱,他都能给你打听出来。夏晚星以前跟他打过交道,说这人滑得跟泥鳅似的,嘴碎胆小心眼多,吓唬两句能尿裤子,给点甜头又嘚瑟得找不着北。
到了城西老菜场后面的巷子,马旭东把车停远,陆峥一个人走过去。巷子尽头有个门面,铁皮门半拉着,里头亮着灯,传出麻将牌哗啦哗啦的响。陆峥弯腰钻进去,屋里烟味呛人,四五个汉子围着张方桌搓麻将,老猫坐在正对门的位置,瘦得跟竹竿似的,嘴上叼根烟,面前堆着一摞毛票。
见陆峥进来,老猫手里的一张幺鸡“啪”地掉桌上了。
“陆……陆哥,这么晚了你咋来了?”
“找你聊两句。出来。”
老猫看了看左右牌友,干笑着站起来:“那什么,我出去一趟啊,你们先打着,别动我牌啊,我这把清一色听牌了——”
出了门,陆峥把他带到巷子拐角,也没绕弯子:“高天阳死了,你知道了吧?”
老猫脸上的笑僵住了,烟从嘴里掉下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:“高高高……高老板死了?”
“被车撞的。撞他的车是白色面包车,后保险杠上贴着‘货拉拉’的贴纸。这车你认识吗?”
老猫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,眼神开始往旁边飘:“我……我哪认识什么白色面包车啊陆哥,我就是个收破烂的——”
陆峥一把攥住他领子把他顶在墙上,声音压得很低:“张敬之死之前跟你说过什么?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叫‘鞋掌’的人?”
老猫的脸刷地白了,白得跟巷子口那面墙一个色号:“我……张敬之是找过我,问我有没有境外收数据的渠道。我说有,但得加钱。他给了我一笔定金,让我帮他盯着。后来他死了,定金也没退,我就……就没往下查。”
“你盯着谁了?”
“一个叫阿KEN的。那人以前在缅甸那边混,后来回国了,明面上是个修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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