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进门的一瞬间，就可以杀死她和莫如兴。
空气好像被凝固了，只能听到莫如兴疯狂的心跳、以及他恐惧的吞咽声。
莫如霜不敢再多言，她只能祈祷，秦墨对他们没有杀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久到莫如兴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，秦墨的声音终于响起：
“二位，这次的试验，你们可还满意？”
这声音，对此时的莫如霜来说如同天籁。
她不敢有半分迟疑，连忙道：“满意！当然满意！”
“秦墨，我知道你对我试探你有所不满，但这是个误会！”
“你、你先把针放下再说……”
之前的威逼利诱，在这一刻尽数不见。
莫如霜对秦墨的态度，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都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，还敢威胁，不是傻子是什么？
莫如兴也全然不见之前的张狂，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：
“是、是啊，这位兄弟，你是我妹子请来的人，我们也只是想看看你水平到底如何……”
“噢？”秦墨语调淡漠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：“只是看看我的水平……可我怎么觉得，他们几个都动了杀心呢？”
如果不然，秦墨也不会下手这么狠。
要杀他，他或许没那么生气。
毕竟那几个都是泛泛之辈，露出的杀意也和玩笑一样。
可是当时那个地方，人流量巨大。
一旦动手，势必会殃及无辜。
秦墨能做的，就是在这些人真正动手之前，直接杀了他们。
而此时，也是一样。
“莫大少，你的‘测试’，还真是惊心动魄啊。”
言罢，他手里的银针再入皮肉三分。
只是一根小小的银针，竟然让莫如兴浑身战栗，痛苦得面目扭曲，却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莫如霜大骇，连忙大喊：
“等一下！”
“秦先生，这件事确实是我哥哥不对，我在这里代他向您道歉！”
“我这里有一千万，就当给您赔罪了！”
她动作极快，干净掏出包里的支票本——签字盖章一气呵成。
生怕慢一秒钟，莫如兴的命就没了。
莫如兴业赶忙接话：“对、对！”
“兄弟，我之前确实是有眼无珠，我那帮手下也是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我在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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