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的禀性。
建议以清气催动,化雾润於竹根三尺内,徐徐激发其先天紫,助其焕发生机,每月一遭,三度後可见其效。」
他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太虚恭声道。
话音刚落,案上玉牌便瞬间悄然无踪,林清昼静立片刻,终於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为那先天紫竹调配灵液,虽非要令其起死回生,只是温养滋补而已。
但终究是紫府级数的灵根,极耗心神,此刻松懈下来,只觉心神微疲。
他转身回了自己在砺锋坊的洞府,开启禁制,欲静修一段时日,恢复这几月来耗损的心力。
然而清修不过两日,洞府外的禁制便被叩响,传来熟悉的波动。
林清昼睁开眼,挥袖开了府门。
祁肖站在门外,一身半旧灰袍,发丝黑白驳杂,依旧背着那柄无锋重剑。
他面上带着些许歉意,拱手道:「知你前些时日忙碌,近来难得清静,本不该扰你修行,但今日前来,是向你辞行的。」
林清昼目光落在他身上,其气息沉凝,隐有雷霆之意在经脉下奔涌,已是练气圆满之巅,突破只在旦夕。
他并不意外,只微微颔首:「大道在前,自当勇猛精进,还望千万保重。」
祁肖咧嘴一笑,笑容爽朗,带着惯有的豁达:「待他日再见,定寻一坛好酒,与你痛饮三百杯!」
林清昼闻言,唇角亦弯起一丝清浅笑意。
祁肖笑容微敛,又道:「对了,前段时日,公孙家的芷小姐曾来寻过你,恰逢你不在府中,你若近期得空,或可一见。」
他略一思忖,心中已隐约明了其来意,默然点了点头。
祁肖不再多言,抱拳郑重一礼:「走了。」
林清昼同样还礼,神色沉静,语气却带着一份难得的郑重:「愿玄雷淬体,仙基永固,他日再把酒言欢。」
林清昼目送祁肖摆了摆手,转身离去,其步伐沉稳,周身隐有细微电弧一闪而逝,没入坊市人流之中。
林清昼沉吟片刻,吩咐侍立在远处的护卫:「去公孙家下榻之处,代我请芷小姐过来一叙。」
并未让他久候,晌午刚过,公孙芷便已前来。
她身着暗红衣衫,英气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不去的轻愁,手中牵着一个男孩。
那男孩约莫四五岁年纪,生得粉雕玉琢,眉目如画。
一双眼睛极大,黑白分明,澄澈透亮,顾盼间灵动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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